这个女人有这么上头吗?
不就是温府不得宠的嫡小姐。
听说成亲的时候,连陪嫁都没有。
沈璟聿拉着叶清渊的手腕继续道:“你想清楚,只要你跟我走,从前往事既往不咎,我会对你比谁都好。”
“嘁!”叶清渊猛地甩开他的手,冷眼睨了他一眼。
“不好意思宁王大人,我天生小肚鸡肠爱记仇,我可做不到您这样心大,说忘了就忘了。”
叶清渊冷笑一声。
“哦,也对,是你杀的我,是你欠我的,你当然想要一笔勾销了。”
沈璟聿神色落寞:“非要这样吗?你知道我不想杀你。”
“就是你想杀我又何妨?”
叶清渊唇角微勾:“你倒是要有这个本事才行。”
“手握百万雄师,连漠北战役都能输的人,丢盔弃甲,扔下全城百姓落荒而逃的人,也配来威胁我?”
叶清渊是个拥有崇高信仰的将士。
战场上从不当逃兵,也不会丢下她守护的百姓。
这些沈璟聿再清楚不过。
叶清渊审判似的寒眸,如一根根冰针一般扎在沈璟聿心上。
他很在乎自己在叶清渊心里的形象。
沈璟聿抿了抿唇,衣袖下的拳头紧握。
“这场战不得不败,不是我实力不够,而是不能赢。”
“不能赢?”叶清渊好似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我从军打仗那么久,人人都想打胜仗,还从未听闻过不能赢这种荒谬的说辞。”
沈璟聿凑近叶清渊的耳边,有些话本是不能说的,可是为了缓解自己在叶清渊心里的形象,他不得不说。
他低声道:“你知道你为什么必死吗?因为大雍不能再赢了,而你却在不断赢,只有灭了你,才能暂时缓解扩张的版图。”
“什么?”叶清渊不可思议地看向沈璟聿。
“你要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是你说你想统一周遭小国!是你说你想声名赫赫。”
“是你说,你想成为名垂青史的人物!我只是在助你实现梦想,到头来竟成了你杀我的理由?”
荒唐!
实在荒唐!
叶清渊为自己的死和哥哥的付出感到深深的不值。
她更想看沈璟聿如何狡辩。
沈璟聿冷笑一声:“那曾经确实是我年少轻狂的梦想,可后来知道了一些事,我的梦想变了。”
“而你也成为必死之人。”
沈璟聿眉眼深深地看向叶清渊:“我相信你对我肯定也有异样的感情。”
“否则你不会拼了自己的性命也要救我。”
“既然你现在已经是女儿身了,那就让我们生生世世,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迟来的深情比狗贱。
一阵强烈恶心的感觉从叶清渊胃里翻涌而上。
可她早已不再将自己困于对沈璟聿的感情中。
心中无男人,拔刀自然神。
她话锋一转:“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说不能再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