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其他几个皇子皆心生**漾。
这和登基已经没区别了。
可他们自身难保,就悬在眼前的肥肉却没法吃。
沈暮年嘴角噙着意味深长地冷笑,仁慧帝被那笑看的有点渗的慌。
沈暮年身着玄色锦袍一个潇洒利落的转身,手中剑将围在仁慧帝附近的士兵,一剑毙命。
他将仁慧帝从地上拽起来,重新让他坐在椅子上。
冰冷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没有任何儿子对父亲的感情,就像是单纯的在完成任务。
沈暮年看了眼御书房盛放空白圣旨的地方:“拟圣旨。”
如果从商这么多年,教会了他什么,那便是口说无凭。
他与仁慧帝从小也没什么父子之情。
那便公事公办。
“暮年,你这是什么意思?朕身为一国之君,你还不相信朕。”仁慧帝打起了感情牌。
他越是这样,沈暮年越是笃定他想耍赖。
沈暮年瞥了眼空白圣旨。
“你只有三个数的时间考虑,这里撑不了多久了,皇上是想死在这里,还是想草拟圣旨,自己看着办。”
说着沈暮年欲要转身离开,看沈暮年离开,那些士兵再次蜂拥而上。
仁慧帝吓得瑟瑟发抖:“朕拟!朕拟!”
说完便胳膊颤抖地拟下了圣旨。
沈暮年将圣旨放入衣袖里。
仁慧帝一脸不甘叫住沈暮年:“你竟丝毫不顾父子之情,在这种情况下威胁朕拟旨,告诉你,尽管这样,朕也看不上你。”
仁慧帝这套操弄皇子心态的手法,在其他几个皇子哪里可能管用。
但在沈暮年这里就是一个笑话。
他自己心里有人,却杀了自己生母满门。
还企图用高高在上的打压方式,让自己对他臣服。
不敢忤逆他,努力在他面前表现极好,讨得他的欢心和称赞,同时也为自己的母妃长脸。
沈璟聿便是最好的例子。
只是物极必反,沈璟聿从前对大雍也是一片赤诚。
只是在仁慧帝自认为高明的控制下,彻底走入邪门歪道。
就算毁了自己,也不惜要与仁慧帝硬刚到底。
“是吗?”沈暮年眼眸微阖,打量仁慧帝一眼。
“你的那个流落民间的儿子找到了吗?”
仁慧帝心里咯噔一下,这事沈暮年怎么会知道。
一定是那个贱人告诉他的。
死了都还给他添乱。
真正比不上秀秀一根汗毛。
如果沈暮年知道他嫡长子的存在,岂不是会对那孩子不利。
想到这,仁慧帝的心揪了起来:“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沈暮年眸色骤冷:“如果父皇认为儿臣是借机想要挟,那儿臣把圣旨还给你便是。”
说完,沈暮年便要将衣袖里的圣旨还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