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暮年带着云霄去审问沈璟聿。
沈璟聿双手被用铁链锁着,吊在头顶的铁架上。
身上被鞭策过,留下一道一道触目惊心的血口子。
看到沈暮年过来,沈璟聿蓬头垢面,狼狈地抬起头来。
“沈暮年!你竟敢对我动用私刑!我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
沈暮年负手而立,冷眼轻啧几声。
“沈璟聿,你可真是浑身上下嘴最赢。”
沈暮年递给云霄一个眼神,云霄心领神会地将一把匕首递到他手里。
沈暮年抽出匕首,锋利的匕首泛着凌厉的光芒。
“你想干嘛?”沈璟聿警惕性问。
“干嘛?”沈暮年冷嗤一声:“你还记的清渊是怎么死的吗?”
“被你万箭穿心而死,她的身上都是无法愈合的伤口,触目惊心。”
“让你也感受下她的痛苦罢了。”
“沈暮年!你敢!你这属于以权谋私!”沈璟聿疯狂挣扎叫嚣。
“啊!”沈璟聿还未反应过来,一刀便刺在了他胸口。
鲜血迅速从心口沁了出来。
“啊!”尖锐的疼痛感,刚麻痹了些,沈暮年又毫不犹豫将匕首拔了出来。
随即看了云霄一眼:“给他治。”
“是殿下。”金创药粉洒在沈璟聿的伤口上,加倍的疼痛再此袭来。
“啊!”沈璟聿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回**在整个天牢上空。
“你!咳咳咳。。。。。。”沈暮年咳出血来:“你有本事杀了我!”
边捅边治,简直杀人诛心。
身体的疼痛一点不比万箭穿心少。
主要是还死不了,眼睁睁看自己被捅成筛子。
每每疼地昏死过去,沈暮年自会一千种法子让他清醒过来。
沈璟聿的心智被磨灭的差不多了。
沈暮年方才坐在一旁的桌椅旁,给自己倒了杯水。
“说吧,你为什么要杀清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