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同住东宫。
沈暮年起来第一件事,便是来叶清渊寝宫查看她的状况。
看到叶清渊失魂落魄的在房间踱步,他忍不住上前询问。
“发生什么事了吗?”
叶清渊抬眸:“我怀疑淑妃出事了。”
“淑妃出事?”沈暮年轻笑一声:“怎么可能,她现在可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
“平时都是她伺候父皇,谁出事她都不会出事。”
叶清渊敛了眸色:“但愿如此,我让人去看了,一个时辰都还未回来。”
沈暮年揽过叶清渊肩膀:“是你太紧张了,没事的,我让苍海去看看好吗?”
叶清渊微微颔首:“好。”
苍海正准备开门出去。
“皇上驾到!”曹公公尖细的嗓音划破早上的宁静。
叶清渊眸色微变:“你并不是他喜欢的儿子,仁慧帝这么早过来做什么?”
沈暮年摇摇头:“出去看看便知道了。”
叶清渊和沈暮年出来行礼,恭迎皇上。
仁慧帝精神头好像越累越好了。
布满沟壑的脸上,强扯出来的笑容,十分违和诡异。
“朕来送你们新婚礼物。”
叶清渊预感不是什么好东西,否则仁慧帝不必这么迫不及待。
宾客都还未至,便迫不及待将礼物送来。
“曹公公,把礼物拿上来。”
曹公公将两个精美的金丝楠木礼盒拿了上来。
金丝楠木极为贵重,只有在送最重要的贵宾的时候才会使用。
叶清渊心里微惊,这个狗皇帝转性了,竟然送他们如此贵重的东西。
叶清渊和沈暮年伸手接过:“谢主隆恩。”
“不打开看看吗?”仁慧帝催促。
他好像很想看他们看到礼物时的样子。
叶清渊正准备打开,沈暮年拦下她:“我来。”
一份礼物而已,沈暮年是不是太紧张了。
沈暮年将自己手里的盒子递给苍海:“拿着。”
自己拿过叶清渊手里的,这些年,仁慧帝用各种方式往东宫投毒。
沈暮年不能给他一丝伤害叶清渊的机会。
仁慧帝冷笑一声:“暮年,你未免太紧张了,朕还能对你的太子妃做什么不成?”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了叶清渊一眼。
沈暮年没应声,打开金丝楠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