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吧。”老者的声音从容不迫,好似对突然到来的人并不意外。
叶清渊和沈暮年迈入院里。
深知人情世故的沈暮年从荷包里拿出一锭银子双手递给村长。
“拜访的匆忙,来不及给您准备礼物,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村长倒也没客气,大大方方接下银子。
他上下打量叶清渊和沈暮年一眼,感叹道:“村里好久没有来新人了!”
两人的外貌都极为出色,不是穷山恶水能培养出来的人。
衣着打扮也并非寒酸之人。
村长一副了然的模样,吧唧了一口手里的旱烟:“吃人嘴短,拿人手软,说吧,你们来村里想找什么?”
敞亮人说敞亮话。
叶清渊上前一步,恭敬道:“不知老者可听闻十八年前,城隍庙有人产子的事?”
“没有。”老者摇摇头,只觉不可思议;“谁去城隍庙产子啊!冲撞了神明怎么办?”
“再说,这城隍庙早就荒了,无人祭拜的城隍庙,里面供奉的是神是鬼谁说得好,忌讳的很呐。”
叶清渊不甘心:“您再想想呢,我十分确定,十八年前有位女子在城隍庙产子了。”
“没有!真没有!”村长见叶清渊怀疑自己的话,一时急了眼。
“你若是不信老朽的话,这银钱大可以还给你们!”
说罢,村长欲要将银子塞回给沈暮年。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叶清渊连连摆手:“老伯误会了,因为当年的事对我很重要,说话可能急了些,还望老伯不要见怪。”
“您没见过,就没见过吧,这银钱您拿着,就当给您的而见面礼了。”
“我们就不多打扰您了。”
叶清渊神色落寞地转身和沈暮年离开。
“慢着!”身后的老者突然开口。
“你是说十八年前?仁慧二十三年?”
沈暮年和叶清渊转身:“正是。”
“你这么一说,老朽倒是想起来了,十八年前虽然城隍庙没有产子传闻,但有一件事特别奇怪。”
“让老朽印象十分深刻,或许可以给你们提供一些线索。”
“什么事?”叶清渊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