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一起病呗,多好。”沈暮年语气轻懒。
将下巴抵在叶清渊的头顶,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头顶细细摩挲。
叶清渊笑笑:“笨蛋!哪有人想要得病的。”
普天之下,会叫精明的沈暮年笨蛋的,估计只有她叶清渊了吧。
沈暮年的吻落在叶清渊头顶上:“如果是你传染了,得了也无妨。”
叶清渊心念微动。
沈暮年一路对她的守护,她不是瞎子,都看在眼里。
“暮年。”这是叶清渊第一次不带姓叫他的名字。
叶清渊轻柔的字节轻飘飘地落在沈暮年心疼,引得他心头一颤。
这是他等了好久的称谓。
“你说。”沈暮年语气更轻柔,好似怕惊怀里的人一般。
“等战事过去了,我们再成亲一次好不好?”
叶清渊微仰起头,一枚细碎温润的吻蜻蜓点水般落在沈暮年下巴处。
“这次我是心甘情愿的嫁给你。”
沈暮年身体一僵,眸中满是震惊和感动。
终于,他终于化开了叶清渊心中的冰山。
等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话。
沈暮年将叶清渊紧紧拥入怀中,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滚烫的眼神凝视着叶清渊。
带着无限的绻恋与爱意。
他俯下身,温润的唇瓣急切地覆上叶清渊的唇。
热烈而深情的吻,像是要把长久以来,压抑在心中的情愫一股脑宣泄出来。
叶清渊这次没有拒绝,主动回应沈暮年的吻。
马车里,潋滟旖旎。
马车停在城主宫殿门口。
苍海见他们回来,急匆匆上来掀开车帘。
“太子,太子妃。。。。。。”
苍海话音未落。
叶清渊赶紧推开沈暮年,整理好衣服。
一抹绯红从脖颈处爬上脸颊。
“该死的苍海,不分场合。”沈暮年懊恼地一身的火无处宣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