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竹篮打水一场空也就罢了,前后还亏出去了毒药和解药。
热依娜愤恨地紧咬着嘴唇。
衣袖下地手指根根收紧,蚀骨地恨意流变四肢百骸。
知道嘴里传来阵阵血腥味,她方才松手。
一字一顿道。
“都带来。”
“是。”
百里若枭立刻带领兵马往回赶。
“苍海!”沈暮年接过毒逍子手里的绿色瓶子,里里外外仔细擦拭了下,放进衣袖里。
“在。”
“将热依娜扔进猪圈,用铁链拷着。”
“什么?”热依娜当了一辈子的王妃,身份尊贵。
就连百里完颜都要看她的脸色。
大雍老皇帝都要尊敬的称她一声王妃。
沈暮年竟然拿她当畜生对待。
“沈暮年你别太放肆!本宫贵为王妃,按照律例,应当以国礼相待。”
“王妃?”沈暮年轻嗤一声,一双黑瞳里风雨欲来。
“你能做王妃的前提是,还有陈国这个国家。”
“若是没有了,你不过是一个丧家之犬罢了。”
“你!你什么意思?”热依娜心里一紧。
“热依娜,你这次惹到本宫心尖上的人了,当然要赔偿点东西了。”
沈暮年分明在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轻飘飘的语气,好似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那就拿你们整个陈国作陪好了!”
“沈暮年你做梦!”热依娜意识到了失态的严峻性。
“本来看在百里王爷的面子上,暂时放你们陈国一条生路。”
“可偏偏呐,”沈暮年狭长的眸子上挑,漆黑的眸中射出一道凌厉的目光。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
沈暮年转过身来,面向苍海:“带下去,好生招待。”
好生招待四个字,沈暮年咬的极重。
苍海当然知道太子殿下其中深意。
“是太子殿下!”
苍海又给热依娜套了几层麻袋,让全服武装的手下带了下去。
坐在主座上的沈璟聿面色紧绷,全程未发一眼。
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