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渊指甲盖紧紧掐进肉里,肉里翻出血丝带来巨大的疼痛,却让叶清渊丝毫没有感觉。
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她怕自己哭出声来。
叶清渊不知无声地哭了多久,才启程回了王宫。
将所有的情绪扔在这里。
她叶清渊从不是坐以待毙之人。
男人是用来用的,不是用来爱的。
她会让沈暮年十倍的痛苦。
刚到王宫,沈暮年今天喝多了,已经歇下了,叶清渊命人给她收拾了别的宫殿歇息。
书房内,沈暮年并没有喝醉。
他不敢面对今天的叶清渊,只是找了个逃避的说辞。
“她睡了吗?”沈暮年在书房里坐立不安,前所未有的烦躁。
苍海:“王妃歇息了。”
“她是不是很难过?”沈暮年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的痛比叶清渊只多不少。
“嗯。”苍海颔首:“王妃从百里完颜宅院出来后哭了,哭的很凶,认识王妃这么久,属下还是第一次看她哭。”
沈暮年又想到地下宫殿里的时候,叶清渊抓着棺材过自己不会哭了,她的人生实在太苦,苦到以后遇到的痛苦都不算什么,她的心早已麻钝了。
可他却让她这样一个人哭了。
该死的!
沈暮年一拳锤在书桌上,桌面瞬间裂开,浓稠的血液黏在木屑上,沈暮年却察觉不出疼痛。
“殿下!”苍海大惊失色,赶紧找来布替沈暮年包扎:“保重身体啊!”
“你退下吧。”沈暮年挥了挥手,坐下捻了捻眉心。
满脑子都是叶清渊的影子。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爱上那个小奴隶。
叶清渊睡到日上三更。
起床的时候,沈暮年就坐在床边。
“你怎么在这?”叶清渊揉了揉眼睛,准备下床。
“清渊……”沈暮年欲言又止。
“怎么?”叶清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