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慧帝想拼命地冲叶岫白招手,想要告诉他事情真相。
只可惜这次他挺不过去了,手刚扬起来,便彻底地撒手人寰了。
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都未给其他儿子说半句好话。
其他几个皇子自然对他地死没有任何感觉。
叶岫白自认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无人察觉。
想着如何回去和启国邀功。
就在此时,沈暮年走到他身边,唇角微勾,狭长上挑的眸子眸光潋滟。
“你知道仁慧帝想要宣读什么旨意吗?”
“没兴趣知道。”叶岫白冷脸。
“是吗?”沈暮年晃了晃手里的玉骨折扇。
“看来你完全不知道,你是仁慧帝亲生儿子的事实。”
“他找了你一辈子,方才临终前,也只是想将皇位传给你罢了,可你却把他毒死了。”
“连解药都没有的毒,你连回头的余地都没有了。”
“什么!”叶岫白一脸震惊:“我明明是甄姒儿的儿子,启国的皇太孙,你别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哈哈哈。。。。。。”叶岫白不屑地嗤笑几声。
“仁慧帝这样的老狐狸,为何只一眼就断定你是他和秀秀的儿子?”
“因为你和那个叫秀秀的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就连鼻翼的那颗痣都一样!当年你被换了,甄姒儿的孩子换给了秀秀,秀秀的孩子换给了甄姒儿罢了。”
“所以,你与大雍的皇位失之交臂。”
沈暮年一脸惋惜的模样。
“可惜呀,可惜,处心积虑想要挤入启国贵族,却与大雍皇位失之交臂。”
“你说,如果你以大雍皇上的身份去启国,那些看不起你的人,会不会对你刮目相看呢?”
“目光短浅,因小失大,叶岫白,你现在的身份,只怕启国回不去了,大雍也呆不下去了。”
“不可能!不可能!”叶岫白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踉跄着跌坐在地上。
最痛苦莫过于曾经拥有,也不是没有拥有。
而是他明明可以得到,却在到手的一瞬间,被自己亲手毁了。
痛啊!
怎么不痛!
叶岫白怨恨自己为何要这么冲动,为什么一点余地都没给自己留。
他该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
“来人!”沈暮年挥了下手,眸底晃过一抹狠戾:“送客!”
沈暮年此时放他走,无异于让他自身自灭。
“皇上驾崩了!”
处理完这一切,极会察言观色的曹公公方才奔走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