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属下没有这个意思。”苍海脸上一红,看了眼一旁的沈暮年。
沈暮年微微颔首,示意他让叶清渊自己去。
叶清渊如果想走早就试图走了,不必等到现在。
沈暮年之前一直防着她逃离。
让苍海和云霄跟着,一是可以照顾她,二是担心她不声不响地离开。
事到如今,叶清渊没有任何想要走的念头和计划。
心里的戒备松弛了不少。
菜陆陆续续上来,都是些重口味的菜系,要么很酸要么很辣。
单是闻着便让人不自觉分泌唾液。
苍海提醒沈暮年可以吃了。
沈暮年却迟迟不动筷,执意等叶清渊一起。
“等清渊来了一块吃。”
一连等了一炷香的功夫,依旧没见叶清渊来的迹象。
云霄心里感到不妙。
“圣上,要不要去看下皇后?”
沈暮年眼眸微垂,一缕惊慌落寞从眸中微不可察地一闪而过。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沈暮年一直在心里念叨,千万不要是他想的那样。
“再等等。”沈暮年说出这三字的时候,声线都在颤抖。
一直到日落西沉,残阳隐如地平线。
小馆里的客人都稀拉啦地走完了。
只剩下沈暮年孤独的一桌。
老板过来催促,看了眼桌上未动的饭菜:“公子,时间不早了,我们该打烊了,您还不走吗?还是您等的人还没来。”
沈暮年知道,叶清渊是真的走了。
抛下他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走了。
偏生是在他知道她怀孕了的时候,且还未来得及和她共享这个喜讯。
她便走了。
就如那晚,他告诉仁慧帝叶岫白是他儿子,可他还来不及和叶岫白相认便死了一般。
“圣上。”苍海试探性叫了他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