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有身孕,就算留宿凤栖宫,沈暮年也不能对她做什么。
“可以吗?清渊,今日朕就想留下。”见叶清渊不说话,沈暮年继续道。
叶清渊淡笑道:“臣妾有选择的权利吗?”
沈暮年知道她不愿,但还是一脚迈入了凤栖宫。
连续征战多日。
在战场上看到最多的便是生离死别。
能多见她一面,就多见她一面。
最近他在军营里经常做一个梦。
梦到天下炮火连天,动乱不堪。
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将一把他没见过的剑刺入他的胸膛。
瞬间鲜血四溢。
他感觉自己要死了,大喊清渊的名字。
叶清渊从迷雾中出来,伸手想要他,沈暮年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去拉叶清渊的手。
就在要触到她手的时候,叶清渊突然从他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那种失去的感觉,蚀骨的痛,让他历历在目。
他不要失去她!
不要!
沈暮年从怀里拿出一块桂花糕:“这是朕给你从边疆带回来的桂花糕,是你喜欢阿婆做的。”
叶清渊接过桂花糕,眼睑轻颤:“你还记得。”
“关于你所有的事,朕都不曾忘记。”
“陪朕坐会,吃点茶歇。”沈暮年将叶清渊拉到榻上坐下。
分吃着糕点。
沈暮年憔悴了不少,眼窝凹陷,为了统一六国,做了不少努力。
“尽人事,听天命,不必太为难自己。”叶清渊抿了口糕点。
沈暮年眼眸微抬,眼中燃起希望的光。
“你是在心疼我吗?”
叶清渊冷淡开口:“臣妾只是不希望孩子出生就没有父亲。”
“没关系,只要我对你们有利用价值,就尽管利用吧。”
分明拿他当工具人,沈暮年却开心的像个孩子。
只要叶清渊能用的上他,他就很开心。
吃完最后一块糕点。
“时间不早了,我们早些歇息吧。”
沈暮年试图去牵叶清渊的手,还未触碰到,叶清渊便条件反射的收回了手。
他知道她还排斥他。
沈暮年这颗早已千疮百孔不知疼痛的心。
叶清渊一个细微的举动却能让他欢喜让他忧。
沈暮年强势拽起叶清渊收回的手。
往寝室方向走去。
叶清渊试图挣脱,没挣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