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映淮在一旁帮腔道:“你跟一个就知道买买买的花瓶讲这些,无异于对牛弹琴。”
豪门贵族的妻子,都是才高八斗的高知女性。
像陆玲这种野模,根本进不了门。
最多只能被养在外面玩玩。
用了不少手段让宫振旭娶了她。
上嫁吞针,下嫁吞金。
陆玲既然选择了上嫁,那便注定要被后人耻笑侮辱。
她的身世便成为了别人贬低她,甚至宫振旭的点。
也成了陆玲的心病。
宫映淮当着全家的面戳她的痛点。
陆玲自然要证明自己是有文化的人。
“这是我的戒指,我当然知道,轮不到你对我指指点点。”陆玲微不可擦地打开戒面饰品嗅了嗅。
旋即缓缓开口:“是冷梅香。”
“不错,”叶清渊笑笑:“那你应该也这种香味是迷药吧!伯母不会是方才偷偷闻过才知道的吧。”
什么?
陆玲脸色微变,不可思议地看了眼手里的戒指,这里面装的是迷药?
“你……”
陆玲话音未落便应声倒地。
昏迷不醒。
“啧啧啧……”叶清渊轻啧几声:“看来伯母和这戒指并不熟啊!”
“连里面装的是迷药都不知道,还现场闻。”
一如既往的像个草包一样,宫家其他人都像看小丑一样地看着她。
豪门最讲究的就是面子。
宫振旭感觉自己的脸面都被陆玲这个草包丢完了。
宫家其他人的目光就像针扎一样,让他难受。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她扶下去!”宫振旭已经连太太的称谓都叫不出口了。
直接用“她”,在下人面前称呼。
甚至不管陆玲是醒还是昏迷的死活。
陆玲就这样被带了下去。
在座的其他人,纷纷紧张兮兮地摸着自己身上的首饰,生怕错过了什么致命的东西。
对叶清渊的态度也多了几分敬畏。
虽然不知道这个女的来历,但是知道她有几分本事。
就连陆玲这个白痴的戒指里有迷药都知道。
叶清渊刚坐下,突然手边莫名的出现了一块玉牌。
心弦一颤,她一眼便认出,这是沈暮年的腰牌。
腰牌上沾染着丝丝缕缕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