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渊看向这个叫荣总的男人,眼睑轻颤。
脱口而出:“沈暮年?”
男人掏出手帕,擦了擦手。
眼镜男一脸惊恐的歉意:“对不起荣总,我不知道您和这位小姐认识。”
“她推开门找一个叫沈暮年的,可我们这并没有这号人物,看她长得清纯可人,想跟他开个玩笑罢了。”
“开个玩笑?”荣今晏扫了眼镜男一眼:“既然彭总这么喜欢玩,那今日必须让彭总尽兴。”
“来人!”荣今晏挥了下手,门外进来几个黑衣人,将眼镜男带了出去。
眼镜男惊恐不已:“荣总!我错了荣总!荣总!”
虽然叶清渊不知道这个眼镜男会面临什么,但她能肯定,这个荣总的手段十分狠辣。
多半是没什么好下场了。
分明就是沈暮年,可沈暮年却摇身一变,变成了荣总。
一副和她完全不认识的样子。
沈暮年到底在搞什么鬼!
荣今晏坐在叶清渊身侧,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磕出一根,扔在嘴上。
“咔嚓”金质打火机冒出红色的火焰。
荣今晏深吸一口香烟,旋即探究的目光看向叶清渊:“你认识我?”
“你说呢?”叶清渊冷声反问。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烟灰掸入面前的烟灰缸里,眉宇间流露出几分不耐烦。
“这位小姐,我的时间很宝贵,如果你没话说,那请便。”
沈暮年从来不会对她流露出这种情绪。
眼前的男人除了脸和沈暮年一样,其他的都很陌生。
不管他是不是沈暮年,有一点可以确认。
他不想认她。
叶清渊也没必要自讨没趣了。
“不好意思打扰了。”叶清渊转身回了宫映淮的包房。
荣今晏望着女人离开的背影,眸底情绪晦暗不明。
“云霄?你怎么了?”推开包厢的那一刻,叶清渊眉心深皱。
云霄面前五颜六色的酒东倒西歪。
云霄正拉着别人比划,强行教别人学武功。
将宫映淮好几个朋友打的鼻青脸肿撂倒在地,又颤颤巍巍去给人家号脉医治。
嘴里含含糊糊得念叨着:“虚啊!都太虚了,肾亏啊!要补,都给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