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左右为难。
“宫先生,久失远迎啊!”一道醇厚的声音带着几分轻懒划了进来。
“二公子?”管家脸上写满惊诧,荣今晏平时一年都难回来一次。
荣今晏精致的面庞上挂着不咸不淡的笑意。
边走边脱外套,后面的佣人赶紧上前拿着荣今晏滑下来的外套。
荣今晏白色的衬衣外罩着一件马甲。
下面是笔挺的黑色西装裤,
那头狼尾将本就精致的五官,衬的愈发精致凌厉。
荣今晏接过下人抵来的咖啡,坐在宫映淮对面,抿了口咖啡。
“宫先生找我做什么?”
这也是宫映淮第一次见荣今晏。
他知道宫家有位二公子,但行踪不定,从小便被送出国了。
荣家黑白两道通吃。
大公子荣若晖在明,左右逢源,将宫家推向阳光处的最高处。
二公子在暗,至于他有几个名字几个身份就无人知道了。
荣今晏这个名字,也只有几个熟悉的世交知道。
荣今晏对一旁的叶清渊视若无睹,好似不认识这个人一般。
这和宫映淮认识的沈暮年,确实大相径庭。
沈暮年单是看到叶清渊就走不动道,听到这个名字便浑身敏感。
他是她最忠诚的信徒,绝不可能装作不认识。
宫映淮轻笑道:“宫家和荣家本就是世交,来走动走动,也很正常,怎么?二公子不欢迎我啊!”
荣今晏从烟盒里磕出根烟,抛在嘴边点燃。
仰躺在沙发上,脸上依旧挂着那冷淡疏离标准的笑意。
“欢迎当然欢迎。”一口眼圈吐出,叶清渊终于明白荣家的管家随谁了。
荣今晏说话亦是滴水不漏。
“宫先生就不怕以后都在这常住下去?到时候只怕宫家要来荣家要儿子咯。”
言外之一便是,宫映淮怎么知道荣今晏今天会回来。
宫映淮看了眼身旁的叶清渊,扯了扯嘴角。
“这位叶小姐是我朋友,昨晚不相信误入荣先生包房,特地过来给荣先生道歉。”
荣今晏目光从叶清渊身上滑过,弹了弹手里的烟灰:“不知者无罪,宫先生不必这么客气,转成跑一趟。”
他连见都不想见她,难道他真的和沈暮年没有任何关系。
就算是双胞胎,也有细致的差别。
宫映淮不相信,荣今晏竟然能和沈暮年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