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就有弱点。”叶清渊缓缓开口:“再想想。”
宫映淮仔细想了想。
“若非说有弱点,便是他母亲的身世了吧。”
“他母亲是夜场的女人,出生卑微,荣家这样的世家,最讲究门当户对。”
“以荣今晏的能力,完全可以做荣家的明脉少主,代表荣家抛头露面,无限风光。”
“而不是现在这般,以暗脉少主的身份,连自己真实名字都不能有,给荣家处理各种脏活,吃亏不讨好。”
叶清渊眉心轻蹙:“难不成他想改变他母亲的身世?从而改变他母亲在荣家的地位,顺势改变他的?”
“如果是这样,他未免太疯了些。”
经叶清渊这么一说,宫映淮醍醐灌顶。
“也没准,长期站在权力顶端的人,总会做些常人意想不到的事,我还为了研究你,穿越过去呢。”
“你还别说,荣今晏还真只有通过这种手段改变自己掌权。”
“一个家族的荣辱不是一朝一夕改变的,若是从祖上开始改变,他的母族将十分辉煌。”
叶清渊不解:“大雍离现在有千年之久,若荣今晏想要改变,只需从他母亲上一辈家世改变即可,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宫映淮:“荣家人个个饱含心机,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
目前为止,现代社会并未发生任何变化,说明历史的走向还在正常进行。
槐策免不了有些担心。
“不知道金麟还能撑多久,皇后娘娘,我们得尽快带着皇上回去。”
叶清渊心里隐隐不安,微微颔首。
晚上,槐策刚刚睡下。
窗户传来一阵异样的响声。
他烦躁地起床查看。
他不会是在做梦吧!
槐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皇上养的天隼竟然出现在他窗边,拼命啄着玻璃。
槐策赶紧将窗户打开,将天隼放了进来。
天隼嘴里叼着一块布。
槐策从它嘴上取了下来。
正是沈暮年离开那天时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