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孩子呢?”叶清渊冷冷问。
荣今晏压在苹果皮上的手指微顿,眸色阴沉。
“你还记得你的孩子?明知道自己身体这样了,竟然还想逃走?”
“你自己都不爱他,他当然离开你了。”
“什么?”叶清渊脑袋一阵晕眩,眼泪像断了珠子,猝不及防往下掉。
“我说,”荣今晏一字一顿,尾音拖的冗长,切下一块苹果肉放在嘴里咀嚼咽下。
“他死了!”
“是个儿子,和我长得真像,只可惜死了。”
荣今晏一瞬不瞬盯着叶清渊脸上的情绪。
看着女人昔日那张桀骜不羁的脸,慢慢垮了下来。
惨白的脸上写满铺天盖地的悲伤。
眼泪就那样悄无声息簌簌地往下落。
荣今晏看到这一幕,心里没有预想中的高兴和幸灾乐祸。
心像被人用钝刀剜肉般疼到无法呼吸。
他想伸手去擦掉她的眼泪,将她护在怀里好生呵护。
可他还是忍住了。
他知道叶清渊最不想看见的便是他,最想离开的也是他。
他的任何一个动作,只会让她反感恶心。
“荣今晏你好狠的心!”
叶清渊字字珠玑,布满血丝的眸子,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你竟真把我孩子从腹中生生剖出!”
一字一句都像冰锥般扎在荣今晏心上。
扎破的伤口被冰封,融化出血,在冰封,如此往复。。。。。。。
“是啊!生剖,亲眼看见他死。”
叶清渊将脸埋在枕头里。
没有声音,肩膀细微地抖动。
没一会枕头便湿了一大片。
认识她这么久,荣今晏第一次这个铁骨铮铮的女人哭。
哪怕是哭,也是无声的。
不愿意将自己脆弱的一面展现给别人看。
荣今晏颤抖的手伸到她的肩膀上,在快要触及她肩膀的时候,再次收了回来。
荣今晏悄无声息退了出去,倚靠在门外,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
从里面磕出一根,抛在嘴上,大口大口地抽着。
一根接着一根,不知过了多久。
阿辉走了过来,看到荣今晏的状态,很快便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
“荣公子,您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守着。”
荣今晏摇了摇头,弹了弹手里的烟灰:“你去吧。”
阿辉心疼地看着憔悴不堪的荣今晏:“荣公子,别太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