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宫家本应该消失了。
剪不断,理还乱。
叶清渊只能继续往前走,不断去验证。
“那左爱卿如何看?”
左相上前一步:“依臣所见,应当将甄家余孽招安!大雍如今国库空虚,百姓生不如死,缺乏青壮年,根本不适合打仗,还是以招安为主。”
招安甄氏剩余的人,则保留了甄家血脉。
也将会有后面的宫家。
叶清渊微微颔首:“本宫同意左爱卿建议,招安甄氏。”
“本宫派左大人为使臣,左大人前去游说。”
“臣接旨。”
沈暮年太久没上朝,导致众多事情堆积。
叶清渊足足在朝堂上待了一整天。
从晨光熹微到日落西沉。
各位文武百官有说不完的话。
直到最后一位官员倾诉完,大家才发觉好热已黑,肚子饿的咕咕叫。
首辅张泽明惊觉:“让皇后娘娘陪我们在此饿了一天的肚子,实属大不敬啊!”
其他官员也意识到,见过这么久,还没有那个皇上愿意倾听解决一整天的。
其他官员面色惊诧纷纷下跪。
“微臣有罪!请皇后娘娘责罚。”
“起来吧。”叶清渊抬了抬手,在现代世界过惯了,突然有人跪自己,还有点不适应了。
“也劳累众爱卿在此陪了朕一天,都赶紧给回家吃饭吧。”
“谢主隆恩!”
望着叶清渊离开的背影,大臣们感动的涕泗横流。
“皇后娘娘一介女流,铁骨铮铮比好多男子还能扛事!”
“胡说什么呢!这可是皇后娘娘,怎是那些庸俗之辈所能比拟的。”
“就是,分明是这天下人都比不上我们皇后娘娘!”
叶清渊狠狠地笼络了一波人心。
天色已晚,叶清渊刚下朝,回宫路上便遇上沈暮年。
沈暮年脸色阴沉,一脸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