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言硕笑容僵在脸上:“皇后娘娘说笑了,受江南水患影响,酒楼生意并不景气,每月不亏损已是侥幸,根本不赚钱。”
叶清渊把玩着手里的茶盏:“既然如此,荣老板就别继续亏损了,如今水患导致无数百姓流离失所,不如荣老板将酒楼让出来,供这些灾民居住。”
“既阻止了荣老板的亏损,又让无数流离失所的百姓有了安生立命之所,岂不两全其美。”
“啊!”荣言硕大惊失色,这个女人当真是步步紧逼,把他的客气话都当真。
完全不顾场面上曲意逢迎客气那套,不按常理出牌。
“这这这。。。。。。”
“这什么?”叶清渊捻起一块糕点:“本宫替荣老板排忧解难,荣老板还不高兴?”
“我我我。。。。。。”荣言硕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叶清渊冷笑道:“荣老板难不成宁可亏损,也不愿意造福百姓?”
“难不成荣老板心存异心,故意与大雍为难?”
“我。。。。。。我没有啊!”荣言硕着急道。
短短一炷香功夫,叶清渊又给他打上了一个通敌卖国的罪名。
随便一条,都能判他死罪。
“若不是,那便请荣老板拿出点诚意来。”叶清渊面上云淡风轻,语气却不容拒绝。
“若不然,那本宫只能现在命人严查荣老板了。”
荣言硕被逼上梁山,几座酒楼不让也得让了,心在滴血。
“那。。。。。。那便如皇后娘娘意思吧。”
叶清渊笑笑:“本宫就知,荣老板是识大体爱国之人,只是这房屋解决了,还有粮饷的事。。。。。。”
“啊!”荣言硕大惊失色:“皇后娘娘已经向在下讨要,价值十万两的酒楼了,还想要什么啊!”
“瞧荣老板说的。”叶清渊语气不咸不淡:“什么叫本宫向你讨要,难道不是荣大人忧国忧民,自己想要为天下苍生分忧解难吗?”
“我。。。。。。”荣言硕又苦难言,他知道叶清渊此次前来,是铁了心的要荣家拿钱了。
“在下最多能拿五千两。”荣言硕一脸为难:“这已是荣家的极限了。”
“极限?”叶清渊冷哼一声。
“荣家官商勾结,收刮民脂民膏,本宫不介意彻底清查!”
“来人!将荣言硕带下去!”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荣言硕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在下知错,在下知错,还请皇后娘娘网开一面啊!皇后娘娘想要多少直接说个数。”
“皇后娘娘的心意,便是在下的心意,只是荣家实在财力有限,尽力而为啊!”
叶清渊仔细清查过荣家的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