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往北的路上,树叶愈发枯黄。
天气也愈发寒冷。
荣今晏被穿着秋衣,铐着手铐,关押在囚车中。
脸上套着黑布袋子。
晚上,安营扎寨休息。
苍海他们生了火把,给叶清渊烤了些吃食。
“皇后,您多吃点,消瘦太多了。”
苍海先开荣今晏头上袋子,给他扔了块干粮。
“是吧!”
荣今晏伙食精细无比,这比砖头还硬的干粮他自然吃不下去。
“我不吃。”荣今晏沉声道。
“荣公子,您怎当还在现代呢?”苍海不屑冷嗤:“有这吃都不错了,平时在漠北的时候,我们都吃的枯树叶。”
苍海他们将烤好的野兔递给叶清渊:“皇后娘娘,兔腿,香的嘞。”
荣今晏已经一天一夜没吃东西了。
看着叶清渊手里的鸡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叶清渊没什么胃口,看了眼囚车里的荣今晏。
荣今晏脸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不断往下淌。
痛苦地捂着胃部,好像十分难受的样子。
“他多久没进食了?”叶清渊问。
“一天一夜吧。”苍海吃了口烤豆子,漫不经心道。
“他有胃病,万一死在这里就麻烦了。”叶清渊将手里的兔腿分了一半给苍海:“给他拿去。”
“他不配!”苍海愤怒道:“皇后娘娘,您忘了他将您囚禁在现代的时候了吗?华丽的牢笼也是牢笼啊!”
“还不让你们母子团聚,饿死他得了!”
叶清渊无奈道:“我比你们都想他死,可他现在还不能死。”
“如今朝中打乱,还指望他伪装沈暮年去主持朝堂。”
苍海心不甘情不愿地拿着兔腿过去了,塞到荣今晏的牢笼里。
“吃吧,皇后娘娘给的。”
“我不是。”荣今晏艰难开口。
“这你都不吃!”苍海气愤道:“你知道兔腿在军队里算什么了吗?”
荣今晏眉眼柔和地看向叶清渊:“她有白头发了,让她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