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怎么了?”
“奴婢未看真切,便被李公公轰下来了,让奴婢来禀告皇后娘娘。”
叶清渊睡意全无,赶紧整理好衣襟,往荣今晏所在的房间赶去。
“咚咚咚。。。。。。”
叶清渊叩了三下门。
李公公赶紧开门。
看到叶清渊到来,李公公眼前一亮。
“皇后娘娘,您可算来了,皇上出事了!”
叶清渊刚进来,一股浓郁的草药味,在整个房间弥散开来。
尽管草药味已经够浓郁了,却依旧无法遮挡浓烈刺鼻的血腥味。
叶清渊目光落在床榻上。
“噗!”一口黑血再次从荣今晏嘴里喷了出来。
“皇上怎么了?”叶清渊边走边问。
李公公一脸哀伤:“奴才不知,皇上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不知是否与云霄侍卫下的毒有关系。”
“赶紧叫随行御医过来看。”叶清渊吩咐。
“御医来看过了,看不出什么毛病。”
叶清渊看了眼屋内的草药,都是些极为罕见的。
“你们找这些草药做什么?是想医好皇上身上的伤吗?”
“皇后娘娘,您说话太不凭良心了!”李公公急了眼。
“既然您疑心病这么重,何不叫信得过的御医过来瞧瞧,这草药是做什么用的!”
“皇上见皇后娘娘两鬓长了白发,担心皇后娘娘的身体,特地带奴才进山,找的补气血的药草。”
“对女人有好处,美容养颜,滋养补发。”
“皇上连自己的生命安全都不顾,就为了帮皇后娘娘治好两边的白发,换来的却是皇后娘娘的猜忌。”
“奴才真替皇上不值。”
叶清渊眉眼深深地看了李公公一眼。
仿佛要将他看到心里去。
李公公垂眸,心虚后退一步:“皇后娘娘这样看着奴才做什么?”
“阿辉是你吧。”叶清渊深井般的眸子,早已看穿一切。
“皇后娘娘说笑了。”阿辉背上惊起一层薄汗。
为了扮好公公的角色,来之前,他已经提前预演好几遍了。
没想到,还是被叶清渊发现了。
他自认为自己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就连说话语气,都按照大雍这味来的。
“本宫没说笑,阿辉,”叶清渊侧眸看了阿辉一眼。
“你最大的毛病就是过于忠心,公里的公公都是看人下菜,对皇上有敬畏恐惧,但不会有无微不至的照顾,以及事事真心替他着想的心。”
“还有,”叶清渊神色一凛,目光犀利:“大雍的奴才,没有这样敢跟本宫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