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渊一声令下:“停下,吃饭。”
“啊!”槐策一脸懵:“再有十里路就到了,皇后娘娘,这里没什么可吃的,要不我们到了再吃?”
叶清渊看着溪流里的鱼:“就在吃,溪里的鱼,山里的兔子,没什么比这更美味了。”
目光微不可察地从那些暗处人身上掠过,唇角微勾。
“他们也该休息休息了。”
“是!”槐策停下马车,叶清渊从车上下来。
赶了一天的路,下来捉捉鱼,抓抓兔子。
烤点野味吃,也别有一番滋味。
“皇后娘娘,你坐着休息,属下去抓鱼捉兔。”槐策撸起袖子,准备去河里。
“算了吧,还是你留下来生柴,本宫去抓。”
“这种脏活累活怎能让皇后娘娘做!”槐策制止:“我是男人,这种事,让属下来做就行。”
叶清渊没再坚持:“行,你去。”
半个时辰后,槐策恹恹地回来了,一脸不好意思道。
“皇后娘娘,太难了,还是你去吧。”
叶清渊无奈笑笑,撸起袖子往河里走去。
槐策留下来生火。
暗处的黑衣人一脸着急。
“他们这是在干嘛?都快到地下宅院了,他们为何不走了?那男的去河里玩半天,又换着皇后去,到底是什么意思?”
另一个黑衣人:“有没有可能他们是在抓鱼,那男的抓不到,所以换了那皇后去。”
“皇后不都是娇生惯养吗?怎么会做这种事?”
“这个皇后,可和别的不一样,比爷们还爷们,上面吩咐了一定要小心谨慎。”
“可看着纤细柔弱的啊,我不信这样的女人能捉到野味。”
不过半个时辰工夫,叶清渊拎着一只野鸡,一只野兔,还有几条鱼回来了。
“烤了。”
槐策看到这一幕,暗暗竖起大拇指:“皇后娘娘,真男人。”
“少贫,赶紧烤了,饿了。”叶清渊将打湿的衣服,放在火架上烤。
槐策瞥了眼暗处的人。
“这些人又疲又饿的追了一天,估计已经晕头转向了。”
叶清渊笑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