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宫家虽比不上后来,在京市也小有名气。
家里人担心我被绑匪绑走,不允许我擅自出去玩耍。
所以我活动的空间只有宫家别墅。
宫家别墅很大,吃的玩的应有尽有。
可是一个人的孤独,却不是这些冰冷的玩具可以缓解的。
直到有一天。
我自己在院子里的滑梯上玩耍。
突然出现一个和我年龄相仿,身着古装的小男孩。
他和我都很震惊。
那时候年纪小,震惊之余就是快乐了。
有朋友陪伴的快乐。
只是这个朋友很不稳定,突然出现,再突然消失。
我和他都控制不了。
每个星期基本都能见上一次,家里人不管我。
我对佣人说是我朋友,他们也不敢多说。
他说他来自大雍,每周我们互相交谈彼此的新鲜事。
他说他娘死的早,宫里人都欺负他。
他很孤独,我永远记得我们一起看星星的时候。
他那双落寞的眼神。
他问我:“听说人死后会变成星星,你说我娘是不是也变成星星在天上看着我。”
我说对。
“那就好。”
他笑了,认识他这么久第一次见他会心的笑。
从那以后,我便很少看到他了,他再没来过。
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出事了。
可我们不同时代,就算想找他,也无从找起。
直到一年后,我在院里玩乐高。
满身伤痕的沈暮年再次出现了。
伤痕多的,我几乎快要认不出他了。
身上还有被烙铁躺过的痕迹。
“你怎么了?”我问他。
他说他被送到陈国当质子,受尽苦楚。
那些人太坏了,不把他当人看,甚至连牲口都不如。
他很害怕,很难受。
可他没有办法。
他想改变现状,要么有钱要么有权。
偏偏我就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