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映淮:“理论上是这样。”
叶清渊不解:“既然沈暮年能利用它穿越,为何现在却找不到了。”
宫映淮:“那东西只是连接时空的媒介,再利用沈暮年手里的双龙玉佩穿越便可。”
叶清渊抬眸,看了宫映淮一眼。
“你和沈暮年关系这么好,你将这一切告诉我,不怕我对付沈暮年?”
宫映淮一脸为难:“一边是兄弟,一边是祖奶奶,这碗水,我很平衡。”
“嘶。。。。。。”宫映淮还未反应过来,脖子被叶清渊一把掐住。
“宫映淮,你敢跟我耍什么心机,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咳咳咳。。。。。。”叶清渊力道之大,宫映淮脸色通红,剧烈咳嗽。
艰难开口:“祖奶奶,我真不敢。。。。。。咳咳咳。。。。。。祖奶奶。”
叶清渊一把推开他。
休息片刻,叶清渊便带人在附近搜寻起坐标的下落来。
找了一夜,都未找到坐标的下落。
叶清渊再次将目光落在宫映淮身上,东张西望的好像在等什么。
“你小子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真没有,祖奶奶!”宫映淮一脸难色。
“你在联系沈暮年。”叶清渊犀利的眼神落在宫映淮身上。
“我没有。”宫映淮嗫喏道。
“宫映淮!”叶清渊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是沈暮年让你说这番话的吧,他想让我知道这些,所以你才会说。”
“没有,祖奶奶你想多了。”宫映淮讪笑着解释。
“你知道什么人不会说谎吗?”叶清渊神色一凛。
“死人和哑巴不会说话。”
说罢,看了槐策一眼:“将宫映淮的舌头先割了。”
“什么?祖奶奶你一定不忍心这样做的。”宫映淮讪笑道,试图用亲情唤醒叶清渊的理智。
“我为什么不忍心?”叶清渊眼眸微抬:“挡我者死,你也不例外。”
“割!”
“是!”槐策命人将宫映淮夹起来。
强行掰开他的嘴,将他舌头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