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闻闻,虞城的国花,基本每家每户都会种。”
老婆婆布满沟壑的脸上,泪眼婆娑,一行清泪就这样猝不及防掉了下来。
“自从跟了这老头子,再没回过虞城了,这花还是和从前那般香。”
花烛还在燃烧,老妪心疼道:“赶紧灭了它,浪费。”
“怎么浪费了,这蜡烛不就是烧给人闻的,槐策不解道。”
老妪白了他一眼:“野猪吃不了细糠,烧给你闻浪费”
“你!”槐策一噎,想要争论,被叶清渊拦了下来。
“老婆婆说的对,有些香只能烧给懂的人闻。”
“不知婆婆对这礼物可还满意。”
“还行。”老婆抿了抿唇,看了眼叶清渊手里其他礼盒。
“还有什么?”
叶清渊将礼盒递到老妪手里:“永生花。”
“永生花?老身活这么久,还未听闻过这种花。”
叶清渊打开礼盒。
一朵精致完美偏亮的虞城城花完美的凝固在一块透明的东西里。
“她将永远维持这个形态,就像您十六岁的时光,永远存留。”
老婆婆鼻子一酸,激动地捂着嘴巴。
“好久好久了,这个死老头子,每天除了钻研医术,从不给我说一句体己的话,我都快忘了,我曾也鲜活过。”
“你的礼物。。。。。”老婆婆欲言又止地开口:“我真的很难拒绝。”
老婆婆收下了叶清渊的礼物。
“请跟我来吧,老头在在屋里。”
“谢谢婆婆带路。”叶清渊微微颔首。
一旁的槐策只觉不可思议,几朵破花,竟然就搞定了这个难缠的老婆子。
皇后娘娘真的很会拿捏人心。
阮乔南跟着老婆婆进来。
神医陆明刚从里屋出来,手上沾着些许血渍。
“老头子,这位姑娘想见你!赶紧见见。”
老婆婆满心欢喜道。
陆明已经很多年未见妻子笑过了。
她对他似乎只有说不完的抱怨,脸色难看,对他非打即骂。
今天居然笑的这么灿烂。
看着老伴脸上灿烂的笑,陆明一时失了神。
“陆神医。”叶清渊轻唤一声,陆明方才回过神。
看到叶清渊和苍海,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