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后娘娘。”
叶清渊出来,正好碰到陆夫人将饭菜端到院子里。
看到叶清渊出来,她热情地招待。
“叶小姐吃饭了,粗茶淡饭好,还望你别嫌弃。”
“怎么会呢?”叶清渊笑着走过去坐下。
一旁的陆明不可思议地看向夫人:“你不会是被夺舍了吧。”
旋即惊奇地看向叶清渊:“叶小姐,你给我夫人喂了什么药?”
叶清渊笑笑:“陆神医聪明无比,若真吃了药,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若非说我给夫人喂了药,倒也算,我给夫人喂了心药。”
“心药?”陆明皱了皱眉:“老朽行医这么多年,从未听过心药这种药。”
一旁的陆夫人气坏了:“你看吧,叶小姐,我就说他是个木头,什么都不懂,我真不知道这些年是怎样和他过的。”
说完,鼻头一算,眼睛在眼眶打转。
“你这老婆子到底怎么了?”一旁的陆明急眼了。
“这些年,你说东我不敢往西,你说北我不敢往南,你还委屈上了。”
叶清渊无奈摇摇头:“陆神医,夫人,你们别吵了,这心病才需要心药医。”
“陆神医,你别忘了,陆夫人刚跟你的时候,也是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虞城美女多柔情,陆夫人跟着你不图钱不图物,不就图份喜欢吗?”
“可你将所有心血都放在医术上,经常冷落陆夫人,这深山老林里,陆夫人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你倒好,有医术作为心里寄托,可陆夫人呢?她心里寄托只有你,可你却不愿意搭理她。”
“这些年她有多孤独煎熬,只有你自己知道。”
“陆夫人要的是心灵上的陪伴,而不是一颗指哪打哪的石头。”
“哇!”
叶清渊这番话,说到了陆夫人心坎上,多年积攒的委屈系数吐了出来。
“我戴花,他说我丑人多作怪;我买身新衣裳,他说看不出和旧衣服有什么不同。”
“我跟他说话,他说我吵!我就是嫁给了一个木头!”
叶清渊轻抚陆夫人的背。
“陆夫人你也别生气,每个人性格不一样,表达爱的方式不一样,陆神医肯定是爱你的,才会和你厮守一辈子。”
“叶小姐说的对。”陆明也一脸委屈。
叶清渊将他们的手拉到一起。
“爱就是要相互包容。”
陆明和陆夫人抬眸对视,忍不住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