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穿着病号服,披头散发,神情扭曲,光着脚在房间里大吼大叫,完完全全就是个精神病的样子。
声明一出,网上是铺天盖地的谩骂和讥讽。
江砚的粉丝恨不得冲到精神病院刀了原主。
竟敢意**他们哥哥?!
发现精神病院进不去后,又开始诅咒原主永远别出来,最好死在精神病院。
可惜他们的愿望落空了。
温祈宁穿来了。
不但没死,还过的特别滋润。
施了个障眼法,不用吃药,不用打针,天天不是吃就是睡。
就是没有自由。
这具身体太孱弱,出去得穿过好几道大铁门,她残存的灵力撑不了那么久。
她正琢磨怎么出去呢,江砚自己送上了门。
他来欣赏温祈宁落魄的惨状。
江砚裹的严严实实的,跟着相熟的医生从后门进入,被恰好出来的担架队撞到了一边。
“让开。”
江砚拉了一下口罩,正看见病人浑身不停抽搐,嘴里和鼻孔里塞满了黑色的头发。
脑袋上是大大小小的血洞,头皮向外翻着。
他的头发是被硬生生地薅下来的,然后塞到了嘴和鼻子里。
那场景看的江砚头皮发麻。
胡医生也被吓到了。
他在精神病院干了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到这么诡异的情况。
不过他拿了钱,只能强装镇定的安慰江砚,“上周来的富二代,就喜欢玩些花活儿,估计是玩过头了。”
江砚不感兴趣,问:“温祈宁在哪个房间?”
“这边。”
胡医生拿出钥匙开门,“她最近安静多了,不哭也不闹,应该是认命了。”
江砚推门,“我自己进去。”
“好的,那有事您叫我。”
江砚没想到温祈宁还没睡,正坐在**自言自语。
温祈宁听到声响扭头。
素净的小脸粉润白嫩,眼睛漆黑明亮,头发被剪短了,干净的像个高中生。
像第一次见到的那样清纯、美好。
江砚本想喊声“阿宁”的,一想到自己的前途差点被毁,心又硬了起来。
“温祈宁,弄成现在这样,都是你咎由自取。”
温祈宁把头转了回去,小声抽泣起来。
“现在知道哭了?”江砚走近,嘲弄地看着她,“晚了。我都说了会给你一个交代,是你非要逼我,你似乎忘了我早已不是那个跑龙套的小喽喽了。”
温祈宁吸吸鼻子,抹了一把眼泪,“呜呜呜,真的好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