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制片人惊叫一声,手里的海参掉在了地上。
温祈宁眼疾手快躲了过去。
她的新裙子可不能脏。
程垚不满,“老董,你瞎叫唤什么?”
“没,没什么。”制片人以为是自己眼花。
又看了一眼,结果比刚才叫还大声。
“啊啊啊”
那俩血窟窿涓涓地往外流血,殷红地舌头还伸出来舔了一下,樱桃小嘴转瞬间变成血盆大口朝着他的脑袋咬过来。
“救命救命啊”
制片人吓得跌坐在地上。
“老董,你怎么了?温祈宁,是不是你把人给推倒的?”
温祈宁一手拿糕饼,一手拿鸡翅以示清白。
“他年纪大了骨质疏松自己站不住关我屁事?”温祈宁把鸡翅往嘴里一嗦,把剩下的骨头塞到制片人的嘴里。
“吃点骨头补补钙吧。”
温祈宁下手那叫一个快准狠,骨头直捅咽喉,噎的制片人一个劲儿的翻白眼。
温祈宁学着他刚才的语气,“这小表情真可爱。”
程垚意识到不对劲儿,大喝一声,“看什看,救人啊。”
有人冲过去把制片人薅了起来,伸手去掏他嘴里的骨头,因为太过慌乱,一指头把骨头又往里捅了捅。
制片人已经是出气的多进气的少,白眼都翻不动了。
温祈宁在旁提点,“没事多刷点抖音吧,用海姆立克法啊。”
结果,海姆立克法没一个人会。
唯一会的温祈宁看着他们又是拽又是踹的,把人搞的鼻青脸肿才把骨头给弄出来。
程垚脸黑如锅底,“小贱人,以为我真的不敢动你。”
一巴掌就要甩到温祈宁的脸上。
温祈宁勾了下唇角,那巴掌不受控制地转了弯儿,甩到了珍姐的脸上。
珍姐哐当一声撞在桌子上,装着生鱼片的巨大模型船砸了过来。
程垚还没反应过来,脑袋就被开了瓢,血糊了一脸。
“程总,程总,你没事吧?”
程垚眼冒金星,脑子嗡嗡直响,“眼瞎啊,赶紧送我去医院啊。”
“好好好。”
一拨人送程垚去医院,一拨人送制片人,珍姐脸肿的像猪头,还得忍痛跟着去。
“温祈宁,回来我再跟你算账。”
“障眼法?姑娘好本事。”
坐在江砚旁边的唐装老人始终一言不发,直到这时才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