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一愣,随即笑的更大声了,“来来来,继续说,我看你还能说出什么荒谬的话来。”
“你,我没话可说。我有话对你说”,温祈宁看向秦大师,“告诉你一个悲催的消息,你今天要破财。大财。”
秦大师勃然大怒:“小小年纪,信口胡说。”
谁不知道他是个吝啬鬼,想让他破财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温祈宁耸了下肩,那走着瞧喽。
她喊服务员,“麻烦帮我把所有的菜都打包。”
“……所有?”
“嗯哒。”
服务员:“……”
本以为能改善一下伙食,没想到被人截胡了。
江砚鄙夷地哼了一句:“上不了台面。”
温祈宁完全无视他,气的他黑了脸,想起今天的正事,问秦大师:“大师,她到底有没有问题?”
秦大师脸色难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江砚的情况明明是阴气入体,他本以为是温祈宁被什么脏东西附体了,可是驱煞符刚才并没有反应。
温祈宁替他回答,“我没问题,有问题的人是你,做了亏心事,半夜鬼上门了呗。”
江砚脸恼怒不已,“温祈宁,你少吓唬我。我只是最近身体不好,可是你刚才那么一闹,死期不远了。”
“呵呵--”
温祈宁极为漫不经心和不屑地敷衍了一声。
江砚只能求助秦大师,“大师,她肯定有问题,我付了那么多的钱,总要听点响动吧?”
意思很明显,就是没问题,你也要我帮我出手教训一下她。
“放心。”秦大师应下。
为了钱,也为了自己的名声。
那边温祈宁提着一大兜子饭菜要离开,江砚突然快走几步拍了一下她的肩膀。
“温祈宁,你好自为之。”
温祈宁只觉肩膀一沉,眉眼瞬间冷了几分,把东西往桌子上一放,一屁股坐了下来,指指江砚,“你,出去。”
“我凭什么出去……我艹!”
江砚也想跟着坐下来,谁知一下子坐空,摔了一个大屁股蹲,疼的呲牙咧嘴的。
“谁他妈把我的椅子给挪走了?”
“江砚小友,你出去。”
“秦大师?好,我先出去。”江砚以为是秦大师要做法收拾温祈宁,纵然不情愿还是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他知道高人做法是不能让外人看的。
待会温祈宁肯定会被吓的尿裤子的。
包间没了外人,温祈宁掐指决,“日月照吾行,三元养身,一化天清,二化地火,三化我变身……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