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夜抬起眼皮,“多此一举。你是不信之前的那些人,还是说不出别的了,在这儿故弄玄虚?大师?呵。”
他从来不信那些东西,再算一万遍又能怎么样。
顾时夜的嘲讽不屑让温祈宁有些恼了,“天煞孤星只是一种命格,具体情况又因人而异。我不弄清楚怎么帮你改命?”
“不需要。”
顾时夜交叠的双腿放了下来,起身要走,“今天浪费的时间够多了。”
顾老太太怒喊:“你今天要是敢走,以后就别回来了。”
“我想回来您也拦不住。”
“你……”顾老太太拿这个外孙一点办法都没有,无奈道:“别的也就算了,至少要大师帮你找一个合适的结婚对象,留下一个后。”
顾时夜:“不需要。”
“怎么不需要?没有孩子,你以后老了病了,谁来照顾你?”
“医院有医生护士护工。”
“那能一样吗?他们哪里有自己的孩子贴心。”
“钱到位了,谁都可以很贴心。”
“那顾家的产业谁来继承?你忍心把自己亲手打下来的江山拱手让给你那不成器的弟妹?”
顾时夜犹豫了。
顾老太太见有戏,想继续劝说,只听顾时夜说:“我死前会一把火给烧了,当陪葬。”
顾老太太被气的站不稳,温祈宁贴心地扶住,又贴心地给了个建议,“现在医学发达了,把他打晕,取**,造孩子。孩子出生后寄养在别处,我再画一些平安符给孩子带着,就没什么大碍了。”
顾老太太一愣,“可以吗?”
这也不失为一种办法。
顾时夜冷冽的双眸死死看着温祈宁,“你找死。”
温祈宁轻嗤,“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又不肯配合,我们能怎么办?我觉得这个方法挺好的,是吧,顾老太太?”
顾老太太悄悄看了一眼顾时夜,“大师,先喝杯茶,咱们从长计议。”
这是赞成了。
顾时夜的脸色沉了下来,风雨欲来。
管家大气不敢出,一句话不敢说,只是一味的端茶。
一会儿功夫,桌子上摆满了各种茶。
顾老太太自己优哉游哉的喝起来,温祈宁也不客气,每一种都尝了一点。
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杀意,她开口道;“当然,这也是无奈之举,不到万不得已,咱也不能干把人当种猪的事。”
种猪?
虽然很形象,但是很侮辱。
管家掐了一下自己的人中,强迫自己不能晕过去。
顾时夜笑了,看温祈宁的眼神像在看一具尸体。
温祈宁哎呦一声,“啊,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说秃噜嘴了,应该说配种,配种。”
哼,她就是故意的。
她身为道家一脉的老祖,决不允许有人侮辱她的专业。
“虽然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可是后面还有四积德、五读书、六名、七相、八敬神、九交贵,留下一线生机以逆天改命。顾时夜,你是认命了,还是压根就不敢试?”
温祈宁的语气和顾时夜刚才的反讽如出一辙。
“或者说你怕试了,依旧落个没爹疼没娘爱,妻离子散,孤独终老的下场?”
这话说的太狠了,管家终于承受不住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