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夜想必是听到了,要不然不会进来。
他对顾颜玉这个妈是能不见面就不见面的。
“你没听见吗?他只听时夜的,我说的话也不管用。”
顾颜玉气急,“你,你……”
这是逼她去求那个天煞孤星?
她的眼神瞟向顾时夜,顾时夜咻的一下就移开了。
程语安眼看自己就要被扔出去,只能向顾时夜求救,“时夜哥哥,时夜哥哥,你把我放下来吧?我以后再也不弹钢琴了。”
时夜哥哥?
看来这两人之间有故事啊。
温祈宁八卦地看向顾时夜。
顾时夜的表情跟吃盐吃多了似的。
看来真有故事啊。
她好奇死了,就凑过去问:“她怎么你了?”
顾时夜冷冷憋出一个子,“滚。”
“切,要是我想知道有的是办法,道家有催眠术知道不……”
温祈宁正逗那个狗男人呢,顾颜玉一把拽住了她,“你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你把语安害成那样,还有脸在这儿勾引我儿子。”
温祈宁:“你想多了。”
顾时夜:“谁是你儿子!”
顾颜玉咬了一下后槽牙,继续拽着温祈宁,“你不是大师吗?赶紧让他们把语安放下来,要不然我就把你家做的那些丑事抖出来。”
温祈宁眯眼。
这是要曝光她的身份?
其实她不在乎。
她和她妈没有对不起任何人。
就是,还有五百万没拿到呢。
“阿辉啊,把人放下来吧。”
顾时夜冷哼一声。
没有他的命令阿辉是绝不可能放人的。
下一秒,脸被打的疼。
阿辉嗯了一下,就把钢琴放了下来。
钢琴的重量,放下来的时候duang的一声,地板都震动了一下。
程语安哧溜一下滑了下来,四仰八叉,安全裤都露了出来。
得亏现场没有记者。
没人抓拍。
顾颜玉把人扶起来,心肝肉似的搂在怀里,对着程康大喊:“叫救护车啊。”
程语安嘴角抽了一下,“妈,我没事。”
“怎么会没事,小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