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嫁衣,我还要怎么嫁给老爷?我和老爷的孩子怎么办?大夫说了,那是个男胎,是老爷最喜欢的儿子……”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呢,你们谁见我的孩子了?”
‘郑文丽’扔下程语安,慌乱的摸摸自己的肚子,过了会儿突然又诡异地笑了起来。
嘴角裂到耳朵根,嘴角流出黑色的粘稠**,“我想起来了,我的孩子被挖出来,大夫人拿着剪刀剜开了我的肚子,好疼,好疼,老爷,玉儿好疼啊……”
她仰头,发出刺耳尖利的吼叫。
周围的灯光随着她的叫声忽明忽暗,离她最近的那几个大灯砰砰砰的依次裂开。
众人被吓的尖叫连连。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中邪了。
大家拼命的往车的方向跑,只见一阵阴风呼啸而来,把众人卷了回去。
咚的一声响,所有人都摔在了一起。
‘郑文丽’飘了过来,脸上已经爬满了黑色的蛛丝,眼里也剩浑浊的黑白。
没半分人样。
“你们还没体会我当年受的罪,怎么能走?”
她翘着兰花指捏起地上断裂的木剑,就往自己的脸上划。
那力道,不只郑文丽的脸会被划破,估计脑子都能穿透。
程语安离的最近,想到接下来的场面什么也顾不得了,大喊:“温祈宁,温祈宁,救我们啊。”
‘郑文丽’的动作停止了,把木剑的尖端调转了一下方向,对着程语安的嘴巴。
“嘘,别喊。”说着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往前一捅。
所有人都吓得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惨叫没有传来,他们听到了木剑掉落在地上的声音。
温祈宁手里把玩着石头,慢慢走了过来。
“说吧,你是想被打的魂飞魄散,还是咱俩坐下来谈谈?”
“又是你?”‘郑文丽’的脖子机械地看过去,“今天你们都得死。”
“他们死不死我不知道,但是想让我死,你还没这个能耐。”
郑文丽一把抓过程语安,“我可不会像当年一样任人欺负。”
说完一口咬在了程语安的脖子上。
温祈宁一把朱砂扔了过去,被‘郑文丽’闪过,呲着血红的牙齿笑了一下。
“等我吸干这个妹妹,就是十个你也奈何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