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面有种说不出来的不适感。
温祈宁摸完后也极其不适,跑到旁边一个劲儿的洗手,“一股老人味儿。”
苏长生:“……”
导演这才明白,“您在摸骨对吗?”
“听说过?”
“嗯,我平时看书看的比较杂。”
“那不叫杂,那叫乱看。童子尿不是指处男的尿,而是指身附童子命的人。”
温祈宁都不想吐槽了,还有人说孩子的尿就是童子尿,有药用疗效,纯属扯淡。
不过导演说对了一点,她刚才确实是在摸骨。
摸骨术很难掌握,因为人身上的骨头太多了,一丁点的不同算出来的结果就会天差地别。
就是温祈宁那个年代,也没几个人会。
摸骨最大的优点就是准确。
一个人的面相会随着时间而改变,但骨头不会。
她从苏长生身上摸到了有意思的东西。
“不怪你取名叫长生,原来背后是有缘故的。”
“你的命格很独特,可以说是世上独一无二的,因为你出生的时候,方圆万里没有一个婴孩儿诞生。”
导演提出异议,“不可能,就算是以前,同年同日生的也有一堆……您说,您说。”
“因为你的打断我不想说了。”温祈宁本想高深莫测一把,现在不想说了。
直接说结果。
“苏长生,你原本是不存在这个世上的人,那个和尚利用邪术吸取了九九八十一位孕妇的胎气,才让你娘勉强怀孕。苏玉儿的孩子意外存活打破了当初的阵法,导致你差点保不住,那个和尚只能把那个孩子的魂魄封住,永世不得超生,你才能顺利生下来。”
温祈宁看着苏长生瘫在地上,知道自己猜对了。
“这个孩子魂魄放出的那刻,就是你的死期。”
“你娘连生辰八字都不敢告诉你,就是怕有人算出来,你本不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任何东西活的久了,就会成精。
人也一样。
九十多岁的人根本不是苏长生这样。
温祈宁蹲在苏长生的面前,“所以,解开封印的办法就是你的血。”
苏玉儿在魂瓶里嘶吼,“杀了他,杀了他!温祈宁,你不动手,等我恢复过来我就……”
苏玉儿还没吼完,温祈宁指尖已经多了一抹殷红。
苏长生的心口破了一个洞,血色慢慢晕染出铜钱大小,人歪倒在了一边。
“你活了这么久,也够了。”
导演整个人僵在那里,大气不敢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最后闭着眼大哭起来。
“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没看到,大师,你杀了他就不要杀我好不好?”
温祈宁把血液抹在封印上,口中念咒:“九天九气,百万天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