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声更是穿云裂锦。
尾音未散,温祈宁反手将唢呐抛向半空,铜碗折射出绚烂的光芒,最后被她单手牢牢握住。
“好!”吴迪高举着拳头大吼出声。
这一声激起千层声浪。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尖叫,呐喊。
“啊啊啊啊……”
“哇哇哇哇……”
“屌炸了。”
音乐老师激动地像个猹,跑到台子上转了好几个圈。
“温老师,抱歉,之前对你说话的声音大了一些。从此以后,你就是我的神。”
温祈宁矜贵的微微颔首,“好说。”
导演也压抑不住自己的震惊,嗷嗷叫了起来,“温祈宁,原来你在憋大的啊。”
全场沸腾,现场工作人员喊了几遍才勉强安静了一些。
周扬捶了一下温祈宁的肩膀,“我说宁宁姐怎么不来彩排,原来是给我们大家惊喜呢,牛逼,牛逼。”
温祈宁轻笑不语。
导演和知情的人羞愧难当。
周扬又说:“这个曲调虽然激昂,但是为什么我感受到了些许的悲怆?”
温祈宁:“……你的感觉没错。”
这是送丧的曲子。
她身为术士除了抓鬼,偶尔也会接一些丧葬的活儿,唢呐就是那么学会的。
没办法,都是为了生活。
导演高兴地不得了,他不怕嘉宾作妖,怕的是节目没亮点。
“好了,大家你辛苦了,回去好好休息。”
温祈宁刚想欢呼,导演又加了一句:“明天九点准时开录。”
温祈宁:“……”
现在是凌晨三点,也就是说只能睡四五个小时了。
那一分钟都不能耽误了。
众人刚站起来,温祈宁已经没影了。
温祈宁真是恨不得自己能飞到酒店,全程都是小跑的。
偏偏这个时候还有人要来当拦路的狗。
温祈宁看到江砚在门口等着,转身就往侧门跑。
跑近了才发现侧门上锁了。
可是温祈宁的速度太快,眼看要刹不住撞上去了。
江砚一个箭步冲过去,想要当人肉垫。
温祈宁用力刹车,鞋子和地板都要擦出火花了。
终于在离江砚五公分的地方停了下来。
江砚欣慰地笑了,“果然还是和原来一样,你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我破一点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