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分钟温祈宁都觉得度日如年。
他的队友又是哄又是抱,就差喂奶了,那个人妖宝宝才停止了哭泣。
舞蹈开始,不是度日如年,是度日如光年。
C位的那个邪魅蛊惑的笑容就没下去过,还转一个圈对温祈宁放一次电。
温祈宁的表情是(⊙o⊙)…
那个人妖宝宝则喜欢撩衣服,走一个位撩一下,最后还把衣角咬在了嘴里。
温祈宁没看到腹肌,就看到了一排黑黑的肋骨。
最难受的是他们有个动作是顶胯,还是十几秒的超长镜头。
温祈宁装着害羞的样子拿手挡住了眼睛。
脑子里只有三个字。
救救我,救救我——
一舞结束,满屋子都是大喘气的声音,让温祈宁以为来到了重症病房。
那个人妖宝宝又开始哭:“我们只是想做自己,他们为什么要求我们改变?”
其他几个人也在那儿义愤填膺的。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虽然我们跳的难看,但是节目组凭什么要求我们改变。
温祈宁看看摄像,再看看后面一脸班味的工作人员,“算了,谁也别管了,再管还哭。”
挑个坏日子赶紧给他们淘汰,那坏日子也变成了好日子。
节目组最后妥协了。
一个工作人员说了一句话,“少爷们真是屁股都不转就想吃这口饭,练都不练就想把金币装口袋里赚。绝了。”
温祈宁由衷地竖起了大拇指。
说的极其精准。
那天回来,温祈宁就做了噩梦。
一群丑男围着她的床顶胯,顶了一夜。
第二次去的时候,温祈宁做了心理准备。
后来发现还是做少了。
刚走到门边就看到了两人抱着在那儿啃。
前面练舞的队友似乎已经习惯了,没有一点惊讶的意思。
温祈宁用眼神问摄像大哥,“进还是不进?”
摄像大哥提了一个绝妙的方法,“敲门再进。”
温祈宁用力敲了几下,里面完全没反应。
那两个人啃的反而更激烈的。
摄像大哥说:“再大力一点,里面放着音乐,可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