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咱是跳舞,不是杀猪。”
温祈宁看一眼江砚,“我怕被傻逼传染。”
江砚:“……”
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在温祈宁的强烈要求下,她要的东西还是弄来了。
导演唯一的要求是公演的时候不能穿,要听造型师的。
温祈宁同意了。
于是排练室里就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一个全副武装的大白和西装革履的男人左一下,右一下,那姿势像进村扫**的大炮。
江砚的嘴角抽了无数次。
本想借此机会增进两人的感情,结果连温祈宁的眼睛都看不到。
用眼神让温祈宁沦陷的计划破灭了。
他安慰自己,没关系,还有舞台上的机会。
到时候他会火力全开,不信温祈宁不心动。
他放在温祈宁后腰上的手默默收紧,可惜只能感受到防护服的布料。
温祈宁戴着手套的手用力握着江砚的左手,握的江砚不时的呲一下牙。
手劲儿是真大啊。
温祈宁喊着口号跳了起来,“左边三下,噔噔噔。”
“右边三下,噔噔噔。”
“挺简单的嘛,我会了。老师,来点音乐。”
音乐起,温祈宁自信地抬脚,用力放下。
“嘶~~~”
江砚闷哼一声,表情痛苦。
温祈宁埋怨道:“你的步子慢了,好好听拍子行不行?”
江砚咬了下后槽牙,到底是谁不听拍子?
忍着痛说:“好,我们再来一次。嗯——!”
又一声闷哼。
他的脚背又被重重踩了一下。
温祈宁不耐烦地问:“你又怎么了?到底能跳不能跳,不能跳就散了。”
“……没事,继续。”
“呃,嗯,嘶,啊————”
温祈宁把交谊舞跳成了踢踏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