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他的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冲击。
江砚尖叫一声,咚的一声跪在了温祈宁面前。
江砚作为顶流有的是应对突**况的手段,当即从口袋里拿出戒指,“宁宁……啊——”
有人按着他磕了个响头。
温祈宁震惊了,“太突然了,我没带红包。”
因为灯光只打在中间这一块,周围黑乎乎的,她看不清发生了什么。
有人用撒旦的声音在江砚耳边说:“叫妈。”
那人的手指按在江砚的动脉上,森冷的气息,强大的威压让江砚不敢说不。
江砚:“阿巴阿巴……”
叫妈是不可能的,他怎么说也是个男人。
最后选择了蒙混过关。
温祈宁:“你想认我当干妈?想的美,你不配。”
江砚:“……”
这次你怎么一下子就听清楚了。
【什么情况,怎么跪下了】
【还磕头了】
【又要搞抽象?不要啊,那么美的两个人就不能美美的跳支舞吗?】
导演看情况不对,让灯光师先把灯光关了。
再抽象下去,人都跑光了。
“温祈宁,把江砚拉起来,跳起来。”
黑灯瞎火的,温祈宁看不到江砚在哪儿,只能用脚往前踢了几下,“起来啊。”
黑暗中传来痛呼声。
一只手握住了温祈宁,另一只手去搭温祈宁的腰。
温祈宁恶狠狠的警告,“裙子的布料很薄,你要敢乱动,我当场把你手给扭断。”
“好。”
清晰的,带着磁性的声音。
灯光亮起,出现在温祈宁面前的是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
穿着灰色的西装,精细的剪裁完美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身形,散发着浑然天成的矜贵气质。
【这不是江砚】
【肯定不是,江砚腿哪有这么长】
【江砚的屁股没这么翘】
【把那个破面具给我有多远扔多远,我要看脸】
温祈宁撇了下嘴,“你跑来干嘛?”
那手一伸出来她就知道这人是谁了。
总裁不忙着挣钱,天天瞎跑什么。
“突然想跳舞了。”
温祈宁皱眉,“你会跳吗?别一会儿拖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