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场酣畅淋漓地表演啊。
温祈宁麻利地从顾时夜身上跳下来,拉着他的手谢幕。
【婚礼仪式结束开始吃席的既视感】
【我说我怎么饿了】
【该敬酒了,吉祥话我都想好了】
温祈宁感觉到自己的脚下有东西,悄悄瞄了一眼,好闪啊。
哇,是钻石欸。
她鬼鬼祟祟地弯下腰,看镜头正对着她,迅速编了一个借口,“我鞋带开了。”
快速把钻石塞到手心,才想起自己穿的是高跟鞋,没有鞋带。
改口道:“看岔了,是江砚的鞋带开了。”
说着敏捷地把江砚的鞋带拉开。
江砚从刚才开始就恶狠狠地瞪着顾时夜。
是这个男人破坏了他辛苦筹划的一切。
他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大步流星地朝顾时夜走去。
砰的一声巨响,他踩到自己的鞋带,狠狠栽倒在地上。
导演:“……都下台了,别整活了,没人看见。”
【我看到了】
【江砚是不是小脑有问题,协调能力太差了,几分钟的舞台倒了两次了】
【祛魅了,我有厌蠢症】
温祈宁听到动静想回头,被顾时夜掰了回去,“我比他好看。”
温祈宁:“……你是不是吃菌子了?看我说话有没有字幕?”
顾时夜嘴角抽了一下,把她推到镜子面前,“你是不是吃菌子了?”
没看出来这装扮有问题吗?
温祈宁看看镜子里的人,“谁给老子戴的头纱?”
顾时夜:“衣服。”
温祈宁仔细看了几眼,“我艹,这一身好像新娘子啊。”
顾时夜冷哼:“愚蠢。”
温祈宁拽下头纱砸到顾时夜脸上,“说谁呢?白色的裙子多了去了,谁能往那上面联想。”
顾时夜躲过,“傻子。”
温祈宁一记左勾拳打了过去,顾时夜往右一闪。
谁知道温祈宁是假动作,转瞬出了右勾拳,顾时夜结结实实的挨了一拳。
“弱鸡。”温祈宁得意地吹吹拳头。
顾时夜真想掐死这个死女人。
“时夜哥哥,你没事吧?”程语安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关心的看着顾时夜。
顾时夜:“滚。”
程语安委屈地快哭出来了,“时夜哥哥~”
温祈宁无语地啧了一声,“时夜哥哥~仿佛他说的不是滚,而是宝。真羡慕你的皮肤,保养的这么厚。”
江砚顶着一张猪头脸进来,“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