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祈宁提醒:“你刚才哭的比他声音大,比他时间长。”
何管家:“……我们不说刚才,就说现在,至少现在我是一个矜贵的绅士。”
秦忠讥笑,“抓周的时候是抓了个铅笔盒吗?笔都让你装完了。”
何管家:“你说谁装逼呢?”
秦忠:“你你你,说的就是你,你个老毕登。”
何管家:“……我可是名门之后。”
秦忠:“哪家名门,你祖宗是天蓬元帅吗?”
金刚汪了一声。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说正事OK?
金刚这么一叫,温祈宁注意到它头上的伤口,登时想起来还有一笔账没和顾时夜算呢。
欺负她的狗算什么男人?
于是丢下两个干仗的六旬老人追上了顾时夜。
顾时夜正坐在车上百度。
“面对女生的调戏该怎么应对?”
温祈宁悄无声息地出现,“舔她的手。”
顾时夜吓的手机都差点掉了。
“你还有事?”
“金刚受伤了你知道吗?”
顾时夜没吭声,
他当然知道。
“说吧,要多少钱?”
温祈宁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你什么意思?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金刚是我的爱宠,爱宠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知道为什么叫爱~宠吗?”
温祈宁的语气痛心疾首,“那可是我倾注了所有爱意的小狗狗,你打它,关它,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痛吗?”
顾时夜一听她做作的语气就头疼,“多少钱都可以。”
温祈宁飞快地说:“把那个大平层过户给我。”
“……你倒是真敢想。”
“梦想有多大,胃口就有多大。”
顾时夜一时没法反驳,“等你恢复成人了再说。”
温祈宁:“那你是同意呢,还是同意呢,还是找打呢?”
顾时夜咬了一下后槽牙:“同意一半。”
温祈宁思考,“你的意思是等我恢复成人了,你就同意剩下的一半了?”
顾时夜:“……你要这么理解也可以。”
其实他想说的是领证,领证后可以同意另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