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清哪疼,但是又好像哪儿哪儿都疼。
“救我——救我——”
顾颜玉躲在沙发后,完全不敢上前。
她受到了严重的惊吓。
温祈宁太恐怖了。
程语安的脸高高肿起,妆发一团糟,哆哆嗦嗦地往外爬,“妈,救我,救我啊。”
顾颜玉想要过去救人,可是腿根本就不听使唤。
温祈宁一个眼神过来,顾颜玉忙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我不帮忙,我绝对不帮。”
温祈宁满意了,“站墙角去。”
顾颜玉似乎看了顾时夜一眼,顾时夜移开了眼睛。
他打不过温祈宁。
而且他觉得温祈宁做的对。
神婆,顾颜玉,程语安,程垚,哀怨地在墙角站成了一排。
温祈宁打开了别墅的灯,成功找到了被绑的何管家。
和被反锁在房间的顾老太太。
何管家拿掉嘴里的破抹布,气的拿着拖把就出去了。
“谁,是谁把那么脏的抹布塞我嘴里的?”
身为顾家的大管家,他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
“你自己塞的。”顾颜玉对这个看着她长大的老人还是有点发怵的,舔舔嘴唇解释道:“因为神婆把你催眠了。”
“神婆?”
何管家看向那个瘦瘦小小满脸褶子的女人。
女人只是怕温祈宁,对其他人态度那是相当的不屑。
“是我塞的又如何……唔——”
何管家脱下脚上的袜子塞进了她的嘴里。
从神婆的反应来看,那双袜子的气味非常不好闻。
顾时夜看老太太神色倦怠,一记眼刀飞向顾颜玉。
“你对外婆做什么了?”
“没,没做什么。”顾颜玉根本不敢看顾时夜。
温祈宁啧了一声,“你不动手是问不出实话的。”
说时迟那时快,一桶水泼在了顾颜玉的身上。
因为是顾时夜的妈,顾老太太的女儿,温祈宁选择了最温和的动手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