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淼清楚地看到尿液甩到了他自己的裤子上。
好脏。
眼看要回家了,程淼也没找到机会,偏偏温祈宁还打电话来催。
程淼揉揉眉心,揉完才发现还没洗手。
嫌弃地举着手说:“成功了我会通知你的。”
温祈宁叫了起来,“不是吧,这么简单的小事你都搞不定?”
“……你行你上。”
“上就上。”温祈宁去开车,“你去弄点泻药给程垚,然后在厕所门口等我。”
“……泻药?”
“对啊,这是最不容易露出破绽的方法了,赶紧去,我一会儿就到了。”
程淼挂了电话,犹豫了一会儿弄来了泻药。
把加了泻药的水递给程垚,很快就有了反应。
程垚放了一个巨响的屁,夹着屁股,脸色狰狞地说:“我去上个厕所。”
程语安嫌弃地捂住了鼻子,摆摆手,“快点。”
程淼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在处理工作,过了好一会儿说:“怎么还没出来?我去看看。”
程语安也跟了过去,等在男厕所门口。
程淼一进男厕所就看到了全副武装的温祈宁。
程淼的大脑有一瞬间的宕机,这还是第一次在男厕看到女人。
这个女人心真大,男厕说进就进。
温祈宁示意他出去,不要让程语安起疑。
程淼捂着口鼻快速出去,对程语安说:“没事,程垚应该是吃坏了肚子,我们等他一会儿。”
厕所的气味让程语安直反胃,见到程淼出来就放下了戒心,“那我们去那边等他。”
“好。”
程语安一走,有人悄悄在男厕门口挂了一个维修的牌子。
温祈宁瞅准时机,在程垚出隔间的那一刻把人打晕。
她戴着手套翻开了程垚的眼睛,查看了头发,还用了除祟符,却没有任何发现。
也就是说用的是温祈宁不熟知的办法。
只可能是那一种了。
情降。
情降是降头的一种,源于泰国一种古老的巫术。
一般分为两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