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妤嘱托了两句,让他们不要冲动,这才推门进去。
她进去的时候,里面还有另外两个人在。
其中一个应该就是这次新上任的镇长可,另外一个有些眼生,应该是周平安身边的人。
“祁小姐是吧?坐。”周平安坐在座位上,抬手示意祁妤落座。
祁妤点了点头在一边沙发上坐了下来,“不知道周总大清早的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祁小姐知道我?”
“周总为名远扬,想不知道都难吧?”祁妤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只是我很好奇周总这么大清早的来找我,是为了什么,我们不妨直说。”
周平安笑了声,“看起来祁小姐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忙,那既然这样,我也就不耽误祁小姐的时间了,就直说了。”
“你说,我听着。”
周平安看着眼前的女人,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
尤其是说话的这种语气跟方式,可太让他觉得熟悉了。
他那个侄子也是这种调调,看着就让人莫名的窝火。
但是周平安却是表现的风轻云淡的,“祁小姐,我们这个拆迁项目之前就是谈拢了的,你爸的墓地那一块是必须要拆掉的,所以我们之前的镇长也是几次找你们协商,你们原本是打算迁移的,怎么突然又不愿意了呢?是因为补偿款不够的原因吗?如果是因为这个,那我们还是可以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好好商议的,你觉得呢?”
“周总是觉得我们是因为补偿款不够才不愿意迁移的?”祁妤抬眼看向他,“周总是贵人多忘事呢?还是说周总是故意的呢?”
“你怎么说的话的?你知不知……”
“无妨。”周平安抬手打断镇长要说的话,带着几分不达眼底的笑容看着祁妤,“祁小姐看起来对我有着很大的偏见啊?我是在什么地方得罪过祁小姐吗?祁小姐不放说出来。”
“周总向来都是这么健忘吗?自己做过的事情向来都不放在心上?是觉得做的事情太过分,放在心上会让周总寝食难安,所以周总自己做过的事情都是做过就忘记了是吗?”
“祁妤!”周平安的助理怒声呵斥了一声,“注意你的言辞。”
“周总,既然你忘记了你当年来明河镇做过什么,那我们也就没必要再谈了,我爸的墓地我目前没迁移的意向,因为我要为他伸冤,我要给他讨回一个公道。”
周平安点点头,“我尊重你的决定,你爸是祈淮年对吧?如果你说这件事情的话,我也是支持你的,毕竟你爸当年也没什么过错,无非就是做了别人不敢做的事情,让人灭口了,这件事情你想怎么讨回公道?我可以帮你,是把杀人凶手送进监狱呢?还是说你要亲手杀了他?”
说到这的时候周平安顿了下,“不过现在杀人是犯法的,祁小姐这么痛恨对你父亲下手的人,想必应该也不会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把自己的大好前途搭进去吧?毕竟祁小姐也还这么年轻。”
祁妤有些看不懂周平安了。
他把这件事情说的像是跟他没有任何的关系,而他是一个清醒的旁观者一样。
“林圩。”周平安说完偏头看向自己的助理,“把之前所有的经手的文件,以及当年记录下来的笔录还有一些陈旧的监控视频,一并给祁小姐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