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母心里再不情愿,也不能每次都对齐越冷脸。
不过幸好都熬过去了。
两边长辈也算是默认了这件事情。
“他们过的好就行了,本来他们也不容易。”
能听到丁婶儿说这话,祁妤也是替齐越他们高兴。
因为丁婶儿终于是真正的接受了两人的事情。
聊了好一会儿,祁妤才跟祈晖一起回去。
“丁婶儿现在这算是彻底接受了?不闹了?”祈晖低声问道。
“嗯,她现在也是想开了吧。”
祈晖害了声,“其实不管男的女的,只要过的舒心,没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那就行了,人生本来就很短,纠结于这些事情真心不划算。”
“你现在倒是一下打通任督二脉了?”
祈晖啧了声,“你现在有点嘴皮子功夫是都用我身上了是吧?”
祁妤笑了笑,“哪敢呢。”
“还有你不敢的事情?”祈晖背着手倒着走,“对了,你知道我刚才在丁叔那听到什么惊天大瓜了吗?”
“丁叔也八卦呢?”
祈晖点头,“那可老八卦了,谁家媳妇儿生了儿子女儿他都知道。”
祁妤笑的不行,“刚才跟你说什么了?刚才我们走的时候他还对你使眼色呢。”
“就说贺礼。”祈晖唔了声,“之前是真还没看出来哈,他口味这么重,多少是有点恋母情节吧?”
“嗯?贺礼怎么了?”
“他之前不是谈了一个女朋友吗?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分了,但是跟家里没人说,家里人都一直以为他们还好好的谈着,直到有一天他爸去给他送东西,发现他跟一个大他十来岁的女的在一起。”
祁妤:“???”
“你说他是怎么想的?还真是打算找个富婆,少奋斗二十年?”
“那女的有钱啊?”
“这不知道,反正这事儿不知怎么的,传的沸沸扬扬的,如今他爸妈都不在家里住了,跟着他一起去了镇上。”
祁妤对于贺礼的记忆还停留在当初她刚回来海城那阵儿。
后来虽然也见过两次,在唐慧下葬的时候他也来过。
但都没有了太多的交集。
没想到在听到他的事情竟然是这些事情。
“别人的事情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听听就好了。”
祈晖点头,“是这样,就是震惊,他长的不丑,虽然没我帅。”
祁妤往他脸上看了一眼,“真没看出来你脸皮这么厚。”
“这话说的。”祈晖又转过身,跟祁妤并肩往前走,“晚点我去趟市里,明天一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