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板龇牙咧嘴,肥胖的脸上满是后悔,早知道他不那么嘴硬了。
现在他被打成这副模样,还不知道他家夫人得多心疼呢!
他都不敢回去了……
苏茉莉看着朱老板后悔的模样,原本被感动的快要溢出的情绪中又添了几分哭笑不得。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连累你们了,很抱歉!”
苏茉莉不好意思的说道。
“哎!这也不能怪你,关键是冯县令太不是东西了,纵容他的儿女在外面无法无天……”
朱老板脸上露出一抹又恨又无奈的表情!
“朱老板,您先安心养伤。这事儿因我而起,我定会想办法解决。”
苏茉莉目光坚定,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朱老板苦笑着摇摇头:
“苏娘子,冯县令在这县城一手遮天,他那宝贝儿子更是嚣张跋扈惯了,你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法子?”
“他再一手遮天,也不过是麒麟县的一个小小的县令,只要咱们可以找到他们鱼肉乡里的证据,我就可以上告到州府,让上面的人来整治他们!”
苏茉莉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若是州府不行,她就去京城,她就不相信了一个小小的县令能够猖狂成这种模样。
朱老板长叹一声:
“话是这样说,但是并不容易。
这么多年,冯县令将这麒麟县经营地如同铁桶一般,那些被他欺压的人,要么被他威胁吓得不敢吭声,要么被金钱收买。
咱们要找到证据谈何容易?
就像是咱们如意酒楼,冯公子用吃坏人肚子来当做借口封了,咱们是一点法子都没有。
因为他们可以随便找个食客,威逼利诱一番。
只要那人坚持是在咱们这里吃坏了肚子,咱们就百口莫辩,只能停业休整。
要是想开业,我估计得花掉一大笔银子打点了!”
朱老板说着又是一声叹息,真的是红颜祸水啊!
长得好看却生于普通家庭,那无疑是灾难……
苏茉莉咬了咬下唇,沉思片刻后说:
“朱老板,您在县城人脉广,您仔细想想,有没有人曾经和冯县令有过深仇大恨,哪怕冒着风险,也愿意站出来指证他的?”
朱老板费力地转动脑袋,思索良久,一拍大腿:
“还真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