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去吧……”身后,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拉住她的衣袖,她的眼里含着泪,“这世道……活着比死了更苦。”
苏茉莉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明白,那个小少年和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糟蹋过的少女们早已被折磨得生不如死,火焰对他们而言,反而是解脱。
火势越烧越旺,热浪扭曲了空气,浓烟滚滚升腾。
苏茉莉转过身,不再看那炼狱般的场景。
她深吸一口气,拿着大刀转身朝着寨子里搜寻而去,这个寨子里的所有人都是魔鬼,他们不应该活下来……
没有寻短见的那些女人们,也都攥紧手中的刀,朝着各处搜寻而去。
孩子们紧紧的跟在女人们的身后,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刻骨的恨意。
苏茉莉提着染血的长刀,踹开一间间木屋的门。
有些山匪还在昏迷中,就被她一刀斩下头颅;
有些人喝的肉汤少,被杀人的动静吵醒,刚踉跄着爬起来,就被冲进来的女人们乱刀砍死。
一个满脸横肉的山匪被女人们砍了好几刀,都没有死。
他艰难地从屋子里爬出来,一个瘦弱的妇人扑上来,手中的大刀不断地朝着男人的身上砍。
“你将我儿子烤了……你吃了我儿子!”
妇人失去理智地吼着,直到那男人被剁成了一堆肉泥,女人才将大刀扔在了地上。
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有的山匪惨叫着挣扎,却被一群孩子们按住了手脚。他们没有武器,就用指甲抠、用石头砸、用牙齿咬,直到那山匪再也不动。
苏茉莉没有阻止孩子们。
经过这一场劫难,他们已经不是普通的孩子了,他们心中的仇恨和痛苦需要发泄,否则他们永远无法走出阴影。
她只是沉默地走向下一间屋子,刀锋滴落的血在地上拖出一道暗红的痕迹。
角落里,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蹲在地上,手里攥着一把生锈的剪刀。
她面前躺着一个被捅了十几刀的山匪,已经死透了,可她还是机械地重复着刺入、拔出的动作。
“他已经死了。”苏茉莉轻声说。
小女孩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泪,只有空洞的恨:“他把我姐姐……做成了腊肉……”
苏茉莉胸口一窒,伸手轻轻按在小女孩的肩上:“那就再捅几刀。”
小女孩闻言,点了点头,继续拿剪刀狠命的戳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