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彧转过身,眼帘微垂,冷冽的目光看向阮银银,薄唇轻启,“多谢夫人刚才帮我解围。”
啊?
神经,感谢不能边走边说吗?
“啊,哈哈哈,哪有的事。”
忍下心中的吐槽,阮银银拖着调子笑叹道:“哎呀……夫君您这说的哪里话,说什么谢与不谢的,咱们是夫妻一体,何必讲究那么多?”
“嗯,夫人所言极是,”李彧微微颔首,“不过亲兄弟都要明算账,更何况你我,所以该谢,为夫还是得谢的。”
因着实想不出她无缘无故帮忙的缘由,所以与其胡乱猜测,李彧选择挑明问。
毕竟,他可不相信阮银银有这么善的心,帮忙还不为所图谋。
“嗨呀,夫君不要这么客气嘛!”
知道他多疑,阮银银客气道:“小意思啦,夫君有难,我总不能袖手旁观,看着你被人为难吧。”
她竟有如此好心?
李彧微露讥嘲,“那还是多谢夫人,只是不知夫人什么时候也这么关心大嫂了?”
额,原身之前和秦诺关系好像不咋好。
阮银银眉心一跳,装糊涂解释道:“嫂嫂性情温柔,长得又漂亮,她罚跪我看着心里也难受呀!”
“我这不和夫君一样嘛,看不得嫂嫂受委屈啊。”
说完,阮银银故作心疼的眨巴眨巴眼睛。
李彧:“夫人不生气我护着大嫂了?”
阮银银瞪圆眼,微张嘴,诧异道:“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我不但不生气,我还替夫君骄傲呢!”
说着,阮银银冷不丁猛拍大腿,“我决定了!我以后要向夫君学习,以夫君为榜样,为夫君分担!保护大嫂的使命,以后就由我来承担吧!”
李彧:“……”
她这说的什么话?
阮银银咧嘴笑了笑,本着点到为止,她也不想再多说废话,带着怜玉告辞离去。
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阳和上前一步,小声道:“公子,这少夫人刚才说的什么话呀,总感觉她话里有话呢,好像是在……阴阳您!”
李彧闻言侧身斜了眼阳和,可惜阳和正在因突然转性的阮银银而思考,并未发觉。
“少夫人最近抽疯了吧,她今天帮着大少夫人说话就算了,她刚还夸大少夫人呢!可她以前不是向来和大少夫人不对付吗?”
李彧冷哼一声,“谁知道呢,兴许是被人夺舍,下降头了吧。”
好像也只能这么解释了。
阳和颔首,想起以前的少夫人,脾气古怪,还总和她身边的丫鬟一样,阴恻恻的,看不出喜怒。不像大少夫人,对待谁都是随和友善的,而他们家的三少夫人却是习惯性板着一张臭脸,一副冷冰冰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