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彧敛容,闻言,眉梢轻挑,“你,好像是梦游了。”
“什么!我居然又梦游了!”阮银银睁大眼睛,十分不敢相信道。
“是。”
阮银银拍了拍脑袋,一脸苦恼,“唉,我怎么又梦游了,今日真是多谢三公子了,我居然梦游跑到这里来了,得亏遇见您,不然真是太危险了。”
哼,装,可劲儿装,最好再装得像一点。
李彧冷笑,“不谢,我这不正巧翻墙进来碰着了吗。”
他故意说出翻墙一事,想看她什么反应。
没想到阮银银直接屏蔽,打着哈欠,已读乱回道:“哎呀,时间好晚了,公子你早些休息吧,我就先回房睡了。”
欲要走,有人伸手拦住了她,“别走啊,我说我翻墙进来的,难道夫人不好奇我去做什么了吗?”
他奶奶的,这造反的事是能随便好奇的吗?
阮银银:“公子那么晚回府定有自己的事情,哪里轮得着我一个妇道人家多问,好奇呢?”
哼,觉悟倒是挺高的。
李彧冷笑一声,意味深长的打量了她一眼,“夫人这么不闻不问,可之前你不是说,我们是夫妻,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难道这点道理都不懂?”
我懂你个头。
阮银银牵起嘴角,强笑道:“是这样的,不过,因为我相信公子,所以无论公子做什么我都永远站在公子身后,坚定的跟随您!”
“坚定的跟随我?”
李彧轻声重复这几个字,语气不见喜怒。
“是呀!您是我的夫君,我肯定是无条件跟随您,相信您呀。”
阮银银要疯了,今天的李彧怎么这么难打发走。
李彧听言却突然笑了,只是那抹笑容在阮银银看来有些残忍。
原来谎话真的可以张嘴就来,原来说谎时面不红,心不跳对于她来说是一件这么轻松简单的事情。
李彧抬眸看向眼前的女人,他眼底薄薄的悲凉浮现出来,一闪而过,下一秒,瞳孔骤然一缩,那眉宇间又全是厌恶之意,仿佛刚才的悲凉是一种错觉。
这样陌生冷漠的李彧,让阮银银有些不知所措又不明所以。
她抿了抿唇,正当不知怎么办才好时,那人却径直略过她,转身离开。
走了,走了?
阮银银有些懵,缓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李彧好像是生气了。
唉,这尼玛穿书真是比学习还难呀。
阮银银吐出一口气,她想,她以后再也不要夜半出门烧纸钱了。
容易招“鬼”。
……
九月十三,沈国公寿宴日。
对于沈国公的这次寿宴,李家格外看重,吏部侍郎李硕安携妻儿一同参加的宴席,既然李彧都去了,那阮银银自然不可能落下。
来的路上,李彧与她同乘一辆马车,那是全程黑脸,这让阮银银不禁回想起方才上马车前,李翌细心为秦诺整理发丝的场景。
二人旁若无人的低语,柔情似水的相互凝望,最后的会心一笑。
很好,男女主的甜蜜不仅把一旁的张氏和李珠芙气得不轻,也成功虐到了男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