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诺双肩颤抖,眼中含泪道:“不,不是的,我是被陷害的……”
她想要辩解,却只能发微弱的声音,眼睁睁看着众人对她指指点点,面露嘲笑。
而在“人证”“物证”皆齐全的情况下,空口无凭根本无法证明清白。
秦诺陷入绝望,一滴泪滑落过她的脸颊处,无声的掉落隐藏进了衣裳里。
她轻咬嘴唇,抓住唯一在身边的阮银银,失声痛哭道:“银银,你相信我,我,没有做过那等事……”
看秦诺那般伤心欲绝的模样,阮银银心中一动,坚定的回握住秦诺的手。
李彧匆忙赶到偏房,刚在密室得知出事的是秦诺后,他想也没想,一路狂奔过来。
刚踏入房门就见到了哭得双眼通红,眼里满是惊恐与无助的秦诺。
李彧眼眸森然,双手紧握成拳,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他却浑然不知。
就在这时。
阮银银起身,看向了那个唤杏儿的丫鬟,冷声质问:“你说,你推开门亲眼看到了他们,可这竹林深处的偏房,并不是过路厨房的必经之路,这里人少偏僻,你又为何会出现在此?”
说这话时,阮银银面色冷漠,目光冰冷。
“难道……你总不会是特意绕道来的这里吧?还有,那**的男子显然像是被药物所控制,你怎么解释?”
一连串咄咄逼人的语气,不由让杏儿心中慌张,她面上强装镇定:“奴婢……奴婢本是偶然路过,听到偏方中有动静,才发现的这等丑事。我看啊,这男子肯定是他们**时候过于激烈,虚脱导致的,与奴婢有何干系?”
太低端了,处处是漏洞。
“嗯?我说他和你有关系了吗?我只是问你怎么解释?”
“你!”
阮银银转过头,不理会杏儿,而是冷冷看向沈怡安道:“沈三小姐,不知您可否请位大夫过来?毕竟空口无凭,自是要证据。”
“嫂嫂告诉我说,她昏迷前被人用迷药捂住了口鼻,迷药虽无色无味,可只要弄在了手上,那么短时间内就不会轻易消失,所以封锁现场,现在所有人都不许离开!等大夫过来挨个检查,那时自然真相大白。”
没料到阮银银如此缜密,沈怡安脸色煞白。
其实也不是阮银银缜密,只不过是这栽赃手法太低端而已。
沈怡安身旁的一粗使婆子听言,不禁倒退几步,瞳孔微缩,额头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来。
阮银银将一切看在眼里。
待大夫赶来,经一一排查,果然在那位神色异常的婆子手上发现了迷药使用痕迹。
见事情败露,婆子不再隐藏,而是瘫倒在地,哭求原谅,“老奴知错了!求公子小姐网开一面,老奴知错了!老奴一时鬼迷心窍才出此下策,求公子饶老奴一回,老奴再也不敢了!”
“鬼迷心窍?”
阮银银蹙眉,“可你与我嫂嫂无冤无仇,为何要陷害我嫂嫂?难道……”
稍稍停顿后,阮银银冷不丁质问道:“难道是有人指使不成!”
婆子慌忙摇头,咬紧牙关道:“没有没有!没有人指使,一切都是老奴猪油蒙了心!要怪就怪老奴吧!”
阮银银哂笑,真是忠仆啊。
挑眉看向一旁脸色不太好的沈怡安,阮银银冷笑,“国公府内竟有如此大胆恶毒之人,险些害了我嫂嫂清白呀。不知,沈小姐如何处理?”
“定是严惩!”
沈怡安强抑住心中怒气,瞥了眼跟随自己多年的婆子,心狠道:“原来你竟这般心思狠毒,来人!打个八十棍子,丢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