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地方恶霸,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想起自己好歹是朝中三品官员的儿媳。
阮银银丝毫不畏惧,挺直腰背,不屑道:“你收拾我?就凭你?哼,我看你好大个胆子敢动我!”
说这话时,阮银银双手叉腰,直视着对面人的眼睛,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你!你……”
见她如此强悍,毫无惧色,且言行举止间透露出一种富贵人家出身的气质,熊胖子心中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你个臭娘们!”
熊胖子不敢轻易动手招惹,但又拉不下面子离开,逞强道:“我,我懒得跟你个臭娘们计较,老子做事光明磊落,从不打女人!”
“呵呵,你懒得跟我计较?天菩萨呀,你别把你姑奶奶我笑死,见过裹小脚的,但还是第一次见裹小脑的。”
说这话时,阮银银眼里满是讽刺与不屑。
熊胖子见状,装腔作势地抡起拳头,怒声道:“是不是以为老子坐得正行得直,就真不敢动手收拾你了!你嘴巴再这么臭,别怪我不客气!”
哟呵,他还装上了!
深知与这种社会垃圾交手,你越是示弱,他越是嚣张跋扈。
阮银银下巴微微扬起,眼中露出一丝凌厉,向前迈出一步,嚣张喊道:“行啊!你别客气!你可千万别客气!打!只要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保准儿你活不过明天!”
他奶奶个腿,不信了,她这么个成分复杂,背景不简单,来自于——吏部侍郎家庶子的正妻身份。
还能被一当街恶霸欺负了不成?
想着,阮银银勇气可嘉地又上前一步,对熊胖子指着自己的脑袋道:“来!往这儿打!这儿更容易打死人!”
阮银银这一声喊,加上那毫不怕死的气势,让熊胖子彻底愣在原地,他双脚不自觉往后挪动,一下没了刚开始的嚣张气焰。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反驳,可在阮银银的紧盯之下,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一个字,只是满脸憋得通红,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那边义诊台前。
正在为病患把脉的沈弗林,方才隔老远就听到了队伍中的喧闹声。
他抬眸看去,只见人群中一鹅黄衣裙的女子,正气凛然地站在一个壮汉跟前。
他与那边距离较远,只能瞧见个大概情形,但并不知其中发生了什么。
“竹安,那边怎么了?”
听到主子问话,竹安如实将事情来龙去脉复述了一遍。
最后还不忘夸赞道:“那姑娘真是好胆量!熊胖子又插队欺负人,周围人看热闹都不敢管,她那么瘦弱一个姑娘家反倒是跟那壮汉杠上了。”
沈弗林微微蹙眉,听言,他目光不由探究的看向人群中,那抹鹅黄窈窕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