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银银头疼,正犹豫着怎么旁敲侧击一番秦诺,“嫂嫂,就是这位表小姐……”
她话才开头。
这边刚安置完住处的李珠芙,已经耀武扬威地领着张婉柔走进了棠居。
看见来人。
秦诺不明就里起身,笑脸相迎道:“你好,这位就是婉柔表妹吗?”
虽然对李珠芙的一些行为有所不满,但秦诺性子天生温和善良,对于这位新来的表小姐,她依然是热情欢迎的。
跟随在李珠芙身后的张婉柔见状,浅笑着点了点头,娇羞道:“表嫂好。”
“婉柔你好,昨日已经听闻阿翌提起过你,说是许久未见,甚是想念你和祖母了。”
听到李翌想念自己,张婉柔眼睛一亮,惊喜道:“真的吗?那表哥还说了一些别的吗?”
见张婉柔这个反应,阮银银不禁蹙起眉梢,看向身旁的秦诺。
奈何秦诺无所察觉,依旧温和笑道:“说了,说你们以前在宁德老家那段时光很是快乐呢,可惜他今日上职不得空去码头接你,很是遗憾。”
“没关系的,公务在身,婉柔理解表哥。”张婉柔通情达理道。
说着,她伸手挽住秦诺,“表嫂,你与表哥成婚,我在老家没有及时赶来,所以这次前来我特意补齐了见面礼。”
说罢,身边的婢女送来一个木匣子。
张婉柔接过递给秦诺,温婉笑道:“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望表嫂笑纳。”
“你这是……”
秦诺有些不好意思了,“婉柔表妹不用客气的。”
“没事,表嫂打开看看吧。”
秦诺微笑着点点头,打开木匣子,里面竟是一个质地温润细腻的玉镯。
镯身通透无比,仿佛羊脂玉般散发着柔和的光泽,在光线下,那丝丝缕缕的翠色,宛如春日里刚刚抽芽的柳枝,清新淡雅,高雅精致。
虽然不懂玉,但打眼一看,阮银银也知道这个镯子价值不菲。
果不其然。
一旁的李珠芙见到张婉柔送出的这个玉镯后,瞬间炸毛,惊叹道:“婉柔姐姐!你怎么能把这么贵重的玉镯给这个女人呢!这可是祖母送给您的传家宝呀!”
听到这里,秦诺讶异转头看向张婉柔,合上木匣子,推婉道:“这……多谢表妹,这么贵重的玉镯,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别,表嫂别听芙儿的,”张婉柔将木匣子再次推到秦诺手里,“这玉镯是我心甘情愿送给嫂嫂的,这是我的一片心意,还望嫂嫂一定要接受,不然婉柔该有得伤心了。”
见到张婉柔这般说道,秦诺自然不再好推拒,只得收下玉镯,“那真是多谢婉柔表妹了。”
OMG……瞧着张婉柔那矫揉造作的模样,听着那套似曾相识的话术。
站一旁的阮银银有些羞愧,跟张婉柔比起来,果然努力在天赋面前不值一提呀。
见秦诺真收下了玉镯。
目睹全程的李珠芙气炸了,当即开口不服道:“婉柔姐姐!你干嘛对这个女人这么好!要不是她,你和我大哥……”
“芙儿!”
李珠芙话未说完,张婉柔立即打断道:“休要胡言,快给嫂嫂道歉!”
听到张婉柔竟要自己给秦诺道歉时,李珠芙顿感天崩地裂,哭泣道:“我才不要跟她道歉!婉柔姐姐偏心!我生气了,我不要再跟婉柔姐姐说话了!”
说罢,李珠芙哭着跑出棠居。
见此情形,张婉柔愧疚道:“抱歉表嫂,芙儿定不是有意的,我这先去看看她……”
秦诺点头,“没事的,婉柔妹妹去吧。”
李珠芙张婉柔二人相继离开。
看着张婉柔逐渐远去的身影,秦诺这才回过神来,“对了,银银,你方才想与我说婉柔表妹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