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银银小声提醒,“诶,你看我!学我啊,脑袋要侧过来,凉是凉了点,但这样趴着舒服呀!”
李珠芙听言身子一僵,别扭地扭过头看向阮银银,眼神躲避小声道:“你干嘛帮我?又不关你的事……”
阮银银无所谓道:“这有啥的,谁让咱们是一家人呢。”
不论在哪个时代,家族都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还有就是,今天的李珠芙没以前那么讨厌,可以帮帮。
“唉,你也别难过了,我知道肯定是有人用石子弹了你,但是没办法呀,这场比赛重要的从来不是公正公平,而是夺得头筹者是不是临安郡主!你也别瞎想了,咱们就舒舒服服地躺会儿吧,一会天黑了,咱俩就可以回家了。”
听了阮银银的话,李珠芙脸色微红,极不自在地嘀咕道:“谁、谁和你是家人了……”
哎哟,这真是个榆木脑袋啊,身为男主的妹妹,她哥哥这么牛叉,她这么傻叉,感情她讲半天,她只听到了那个一家人啊?
宁安郡主一众人还在马场休息,裴知韫遥遥看了眼远处趴地上一动不动的两人。
他上前欲要跟宁安郡主说点什么,可身旁的阮瑟宁却出声拦住了他,“裴表哥,好久没和你下过棋了,现下时间充足,咱们切磋两把?”
裴知韫愣了愣,先是看了眼远处趴着的人,而后点点头,应声道:“好……”
如阮银银所说,她俩还真趴到天黑就回家了。
不过这个天黑,有点太黑了。
李府知晓消息后,派人来接,这时的马场早已走得空无一人,马场小厮隔老远喊道:“两位小姐!所有人都走光了!你们家里也派人来接了!”
听到消息,阮银银这才慢慢地爬起来,揉了揉有些发麻发亮的身体,她转头问道:“诶,你怎么样?”
李珠芙嘟嘴,委屈道:“不怎么样,凉死了,全身都麻了……”
上了马车,两人一瘸一拐回到府中。
李府堂屋灯光大亮,阮银银心中莫名有种不好预感,果然,等她俩走进去,竟发现所有人都在。
李硕安一脸严肃的坐在主座,旁边坐着一脸担忧的张氏,阮银银目光快速扫过李翌、秦诺、张婉柔……最后停在了最侧边,一脸幸灾乐祸的李彧脸上。
妈的,真是见不惯这种小人嘴脸……
“砰”地一声,李硕安一掌重重拍在桌子上,“跪下!”
阮银银她们这刚跪完,现下又要跪,心态都整疲惫了。
李硕安:“说!你们今日在外面闯了什么祸!”
“李珠芙你说!”
两人犯错,李硕安肯定不能当面说儿媳,只能点自己女儿。
苦命的李珠芙被她爹的怒吼一下搞破防了,本来今日去马场就尽遭人欺负,赛马还被人耍阴招陷害,然后又惹怒郡主被罚跪了一下午,这好不容易回到家,现在还要等着被自己爹一阵狂风暴雨的洗礼。
太操蛋了。
李珠芙再也忍受不了,失声痛哭道:“我没错!”